直到整张脸都因为窒息而微红,景可才松开他的唇。
“呼……呼……”洛华池喘息着,“可儿……”
“连换气都不会了吗。”景可叹了口气,“傻瓜。”
他的脸更红了,痴痴地盯着她看。
“可儿,刚刚那是什么?”
“嗯……亲吻。”
“再来一次,好不好?”
景可没回答他,她手指抵住他殷红的下唇,慢慢下滑,一路抚摸到凸起的喉结。
他浑身如过电般抖了一下,随后抓住她的手,嗓音都沙哑了几分:“可儿,别碰了,感觉好奇怪……”
景可正为调教一张白纸而新奇,自然不可能就这么停下。
洛华池以前欺负她的时候,她忍了那么久,现在可没有放过他的道理。
眼见着他欲求不满地开始乱动,景可皱眉:“小池,不许动。”
“可儿……”他哀求地看着她,“我好难受……”
“再忍忍,马上就会舒服的。”
二人未着寸缕,景可骑坐在他紧绷的下腹上,阴唇被往外压开,还未充血的肉蒂和穴口就这么顶在他腹肌上。
懒得做其他前戏了,高潮一次就好。
她这么想着,将全身重量压在他下腹上,阴蒂一下一下地顶住腹肌磨蹭。
“可儿!”洛华池只觉得有什么湿而软的东西在下腹动来动去,他身体里似有一团火乱窜,随着她的动作愈发燃烧。
他努力地挣扎起身,想按住她。
“嘶……别动……”猝不及防的变了姿势,阴蒂和穴口被挤压得厉害,尤其已经肿胀的阴蒂,几乎被挤成一个肉片。
剧烈的快感一路蔓延过身体,景可猛的抖了一下,浑身紧绷,细密地颤抖着。
洛华池如今不懂什么是高潮的前兆,见她双眼失焦,呼吸急促,顿时忘了方才的难受,担忧地抓住她的肩膀:“可儿?”
一碰,景可就顺着他的力度倒在他胸前。
洛华池抱住她,忽然后知后觉,自己下腹处有什么东西,湿漉漉地正在往外溢水。
景可慢慢从过于激烈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她咬牙,都怪洛华池乱动。
“小池,这次不准再动。”她把他压回去让他重新躺好,警告道,“再动,就不爱你这样的坏孩子了。”
洛华池脸色发白:“可儿、不要……我不会再动了……”
景可摸了摸一直抵在自己身后的、早已勃起的阳具,果不其然,他剧烈地发抖,但克制着没再做任何动作。
似要惩罚他一样,景可没怎么扩张就草草吞下了那根涨得紫红的肉柱。
这种敏感部位被死死挤压的感觉非常痛苦,洛华池不停地喘息着,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拼命地抵抗着那股痛意。
景可也很痛,她下半身像是要撕裂了一样。
但是只要能让洛华池也感受到痛楚,她……还可以继续忍耐。
“可儿、可儿……”他哀哀叫着施虐者的名字,却不敢再动分毫,“好痛……”
“哼……”景可也痛得咬唇,还在强撑镇定,“你不是说想被包裹住吗?”
是因为他的要求,她才这样的吗?
洛华池愣怔地看着她。
她原来,是在满足他吗?
方才的疼痛依旧挥之不去,但那阵痛感慢慢麻木之后。
他被她下身吞进去的那部分,被湿软而高热的内壁紧紧咬住,他居然觉得……
好舒服,好快乐。
“可儿,动一动好不好?”洛华池难耐道。
景可咬牙,她还在痛呢,这家伙居然就得趣了!
惩罚完全变味了。
她吝啬地动着,骑在他身上,下身咬着他的阴茎,不时把穴内的敏感处压在龟头上戳弄。
洛华池死死抓着床单,努力地压制着本能,乖乖地让她把自己当做玉势一样玩弄。
景可低头看着他,嗯,忍得很难受的样子。
她喜欢温柔的情事,最好是温柔到让自己做完还能欲求不满、期待下一次的。
但是洛华池在床上就和他为人一样极端偏激,像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一样,每次只要开始做,就根本不管她还有没有从高潮中缓过来,完全不停。
如今她终于完全主导一次,自然要按自己的心意来。
下腹隐隐传来抽搐感,她喘着气,继续小幅度地前后摇晃着身体,直到忽然僵住。
快感的杯子摇摇晃晃许久,终于倾倒。
“唔……”
“可儿……”洛华池一直盯着她,自然是注意到她此刻的不寻常——垂着头,腰背弓起,双手撑在他腹肌上,一动不动。
他如今没有高潮的概念,只知道她忽然收缩的甬道夹得自己愈发难耐。
“呼、呼……”完全由自己攀上的高潮,让景可浑身力气卸了大半,她趴在他身上,慢吞吞地享受着余韵。
洛华池看着她失神的样子,胆子又大了些,不顾她之前的警告,试探地摸了摸她潮红的脸。
见她没有反应,他得寸进尺,回忆着之前接吻的感觉,捧起她的脸,含住微微张开的唇瓣,给她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