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不怕两个人一起死在采仙草路上吗?”黄姐第一次见这么傻的冒险理由,她本来不想信的,毕竟以前来的人里,也有不少撒了谎的。
但她直觉很强,那些人撒谎,她能感觉出来;可是小景和小池……不知为何,她觉得这关系不像演的。
“若是真能死在一起,那也得偿所愿了。”洛华池笑道。
“……哎哟。”黄姐被肉麻得打了个寒颤,端起碗大口吃饭。
一直沉默的黄哥忽然开口:“小景也愿意吗?”
景可勉强咽下嘴里的饭,艰难点头。
黄奶奶哼了一声:“倒是不像夫妻。”
二人吃过饭,拿了些枕被衣物和柴火便回去了。
回到简朴的小屋后,景可才长舒一口气:“洛大人为何要说那些话?”
以她对洛华池的了解,若他真的只是不想在黄家人面前暴露自己采这“仙草”的真实意图,根本不用编故事演戏。
“这黄家村没有看起来的这么简单。”洛华池倚在榻上,“我有猜测,但还要验证。炼制瘴气解毒的药也要十几日,这些天,你好好演,不许暴露。”
“哦……”
见她还站在榻边,洛华池抬头:“怎么?”
“洛大人,那仙草……我真的要吃吗?我看黄奶奶的意思,吃下去可能会变傻子……”
“怎么可能给你吃。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株,我当然要亲自试。”
天仙麻的药性他还记得,但那毕竟只是书上写的。是非对错,只有自己尝试,才能确认。
“洛大人不怕变傻?”
“我会控制量,炼好再吃。而且,若是傻了,不是还有你在?”洛华池抬眼,“难道你想跑?”
景可连忙摇头:“我不会跑。若是洛大人傻了,我照顾你一辈子。”
“一辈子……”洛华池喃喃。
这倒是不可能。迄今为止,再烈的毒,只要服下去没有立刻致死,他的身体就会有耐受,慢慢地自行解毒。
换而言之,就算变傻,也只是傻一阵。
不过,他倒是不讨厌这个词。
“你倒是嘴甜。”
景可不解,她哪句话甜了……
“洛大人,为何要采这‘仙草’呢?”
“你以后就知道了。”洛华池意味深长道。
景可打了个寒颤。
夜色溶溶。
洛华池在溪水里洗了身子,又将衣服洗了,用内力烘干,才披好回屋。
许久未在山里这样过夜了。
自己的毒术精进之后,老头给了他一个单独的小院,他再也不用在溪水里洗澡、住简陋的小房子。
想起来,也是八九年前的事了。
山间的夜晚,星星倒还是一样的明亮。旁边的星云明暗,看久了仿佛要将人吸进去。
他回到床边,景可正坐在床上,却没有睡觉,掰着手指数着什么。
屋里没有蜡烛,借着月光,他看见景可脸上的红晕。
“在数什么?”他在床边坐下。
“那个……纾解的日子……”景可提醒他。
洛华池过了几秒才想起来。
他不禁低头失笑,景可在这方面真是意外地认真。大概是因为当初给她种媚毒的时候,扯的谎是关于修炼的。
她对习武相关的事情,总是分外上心。
“嗯,说起来,也差不多是日子了。难怪最近总觉得体内的真气有点紊乱。”
洛华池说完,覆在她身上,二人唇齿相依,辗转深入。
分开时,拉出一点暧昧的银线。
洛华池捧起景可的脸,动作生疏地舔吻着她的唇瓣。
和景可做过几次之后,他有找来一些春宫图看,不过看是一回事,实际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眼见着二人的位置和书上的不符,洛华池额角青筋跳了跳,坐起身:“这样不行。”
“……”景可刚刚结束深吻,正在喘气,闻言一阵无语。
“你背对着我,坐到我面前来。”
“是是是。”景可照做,趁着夜色翻了个白眼。
“腿打开。”洛华池的下巴搭在景可肩上,轻轻地咬她耳朵。
景可咬着唇照做。
她的腿刚打开,就被他从后面一整个环抱住。
洛华池并不比她强壮多少,他常年在室内炼药,皮肤白得异于常人。只是由于经常需要进山采药,身材劲瘦而有力,线条分明。
景可被他环抱着,她其实并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洛华池比她高了一个头还多,她想起自己长不高的原因,默默低头。
很快,身后的人就撩拨得她无心忧伤了。
洛华池一手捧着景可的脸让她侧过头来接吻,另一只手掌心拢着阴户,不紧不慢地打着圈揉弄。
很快,底下的那只手被水液浸湿。
他轻轻剥开阴唇,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阴蒂,浅尝即止的触碰后,慢慢探进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