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南·····十二···”
“危·····”
……什么意思?
姜赞容脑子里一片浆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是强打精神,打算爬起来。
虽然听不太明白,但她可以确认的是,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不然传讯内怎么又是魔的又是危的。
等她稍微动弹了几下,便觉身体处处都是酸疼,甚至内里都没有被清理。姜赞容忍不住在心里大骂周吟莲,但随之而来也隐约意识到可能真的有什么大事,不然周吟莲不会不为她清洗。
月胭传讯紧急,姜赞容根本没有时间入浴,清洁术只能将体外的脏污清洁干净,至于周吟莲射入内里的精液,则需要她自己手动。
她双腿岔开,跪立在床上,上半身稍微俯下,手指稍微拨开花唇,遗留在穴道内的精液就开始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沾湿了身下的被巾。
看着那落下的大片大片的白精,她心里又开始大骂周吟莲。
等小穴流不出了什么了的时候,姜赞容就急急忙忙的套衣服,还不忘从储物袋内拿出了一粒药丸吞下,药丸的药效挥发得很快,身体的酸痛消减了不少。
两遍清洁术闪过,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确认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后,才开了门。
门外候着两位侍女,见她出来,忙行礼问道:“姑娘有何吩咐?”
姜赞容想也没想直接说道:“我要出去一趟。”
其中一位侍女见她神色略有倦怠,身姿虚软,便上前一步,轻轻的扶住了她:“姑娘可是要去见家主?”
姜赞容摇了摇头,只说她有要事,要出去。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面露难色。守在这里之前她们都接到了消息,储竹堂现下不得随意走动,违者要受罚,但眼前这位姑娘是家主心尖尖上的人,若说是去找家主还好,她们还可护送过去,可在这紧要关头要出去,她们哪里敢拦,却也不敢放行。
“城中正乱,姑娘出去恐有危险,再等一等可好?”侍女只能先使用拖延的办法想要稳住姜赞容,同时使眼色让另一位侍女前去飞阁报信。
‘乱?’
这字在脑海中划过,瞬间串联上了月胭发的那封传讯,想来月胭姐姐那边情况紧急,心提了起来,无法再等,直接拂开侍女的手,坚持道:“我去去就回,不会有什么事的。”见侍女想要跟过来,她身形忽地飘散,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储竹堂。
前去报信的侍女刚走了几步回头就发现人影没了,顿时惶恐不已,加快了脚步匆匆忙往飞阁那处儿去了。
“南·····十二····”
姜赞容沿着向南的方向一路走过,一边数着走过的街道。
她拿不准十二是指什么:是十二号?还是十二处?
索性她也直接捏了个传讯给月胭,然后跟着传讯走。
掠过一处街道的时候,她看到了几个街角里似乎隐隐藏了几个人,还未待她看明白,夜色里不知何时多了几分浓墨,紧接着眼前划过了几道影子的残线,那两股黑烟就那样硬生生地给断了。
她再一回看,原来露在街角的影子残线已消失不见。
心中觉得奇怪,只是此时传讯到达了目的地,正直直的下坠,姜赞容顾不得再看,只得匆匆往那个地方赶。
还未到达传讯的落点,一道熟悉的气息就在逼近,姜赞容一看,果然是月胭。
“月胭姐姐!”她冲她喊道。
“小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