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竹堂。
周吟莲抱着已经被鸡吧插得昏死过去的姜赞容迈入了三楼的卧房内。
往返间交合处早已一片湿泞泥泞,水液被搅成细沫,濡湿了两人紧贴的腿根。周吟莲缓缓将鸡吧抽出之时还能看到那被肏得嫣红的穴肉跟着鸡吧被带出往外翻。
鸡吧完全抽出之后小逼压根就合不上,大量的淫水交杂着缕缕白丝从逼内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这画面看的周吟莲眼角又是一片红,只恨不得再次搂着女人翻云覆雨。
“家主。”简竹在外面敲门催促。
周吟莲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将这股欲望给忍了下去。
他把床幔放下,又拉过一扇屏风遮挡住卧床,从空间内挑了一身衣服换上才出了房门。
简竹与他打了个对面,铺天盖地的情欲味道向他袭来,足以可以证明周吟莲刚才那场情事有多么的剧烈。但时间的限制已经无法容许他帮周吟莲尽数驱散这股味道。
他跟在周吟莲身后,迅速将宋舒源所说的事情汇报于他。
周吟莲听到这场请君入瓮的戏险些被气笑:“真是好算计。”
他停下了步子,低头思索了几番,转头吩咐简竹,“先让宋舒源他们把阵法拿出来,送到申严那里去复刻,另外,开琵琶洲的库,按照这样做·······”,他把他的思路告知了简竹。
“争取不要留下话柄。”周吟莲道。
“家主是怕······”
“他们既然逼得银联楼入了局,代价就不会小到哪里去,若是假的····”周吟莲‘呵’了一声:“就看太白到时候怎么给银联楼一个交代。”
“就这样办。”他下了决断。
“是。”
二楼会客厅。
脚步声在外响起,灯火照亮的窗户上,有一人影缓缓而来,身后跟随着几名低着头的人。
言稷和宋舒源意识到这是周吟莲来了,立马站了起来。
门被打开,清爽的风被送了进了了室内,灯火被风吹的摇晃了几下,室内明暗不断晃动,就如同此时此刻他们的心情一般。
忐忑,不安,摇摆不定。
就在这明灭摇曳的光影里,一位青年走进了室内,晃动的光与暗在他脸上描摹跳跃,一时之间令人看不清他的神情和样貌。
等他面向他们,两人才惊觉银联楼的家主原来这样的年轻。
青年来时不带笑意,可那双丹凤眼不知为何内里竟是波光潋滟,往他们这儿一看时,那水就变成了冰刺,看的他们心里一突。
夜风依旧在室内流淌,带来了这位周氏家主之时,也带了了一些无法言明的若有若无的味道。
清浅,却相当的旖旎和令人熟悉。
宋舒源仔细望了眼周吟莲,见他眼尾带艳,唇色带红,那一双眼睛更是带有十分显眼的情欲的色彩,就知他怕是刚从温柔乡里出来。
他又看了一眼言稷,见她面无表情,看来应当是并不知道这种味道是什么。心里不知该忧愁还是该欢喜----忧愁的是他们好像打扰了这位家主的春宵梦。
不过周吟莲似乎并不打算和他们聊其他的,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题:“‘枝’脉给的阵法已经送到阵法师那里复刻,约莫一炷香后就能复刻出大量的阵珠来,在节典的推动下,想要铺满琵琶洲并不难。”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们邀银联楼入局,想要借财、势来猎捕真魔,可若是琵琶洲没有真魔,你们·····又待如何?”
宋舒源被这尖锐的问题问得一哽,一时之间也没答得上来。
言稷是有想过这个问题的,不过光是想想,就知道这件事的结果如果真如周吟莲所说,那他们两个必然是还不上银联楼出的这份力,所以她也只能搬出他们的师门‘太白’来说道:“周家主所言,确实是釜底之薪。若真魔不在琵琶洲,我师兄妹二人,便是欠下了银联楼一份人情与耗费,太白·······”
她还未说完,就被周吟莲给打断:“太白如何,你们二位可做不了主。今日我银联楼入局的代价,可不是你们两位一句两句的保证就能够还清的,若真到了那时····“”周吟莲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淡淡一扫,那双惯常含着情意的眼睛里,此刻唯有一片沉沉的黑压:“你们还没有能够上桌的份量。”
他压力着两人,令他们变得毫无底气。
‘叩叩’两声响起,是简竹:“家主,都准备好了。”
周吟莲率先返身,不理会那怔愣的两人,朝门外走去:“不过既然请了我们银联楼来,便请两位剑主一同移步,共襄节典。”
‘共襄节典’?
是什么意思?
言稷与宋舒源对视,不明就里,但还是跟了上去。
琵琶洲,长街交汇处的一处广场。
正有一群人围拢在一起,看着那些人在广场中心处搭建着什么。
搭建的东西已经隐隐有了一个雏形,是一颗树的样子,只不过树干上光秃秃的,一片叶子和花朵也无。
“这是在做什么?栽树?”
“没挖坑没放水的,栽什么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