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给你这该死的贱东西割掉喂给三头犬。
面对林霜霜时又变得温柔,可笑意不达眼底。
呵呵,贱人,我肯定伺候霜霜伺候的比你好,她的身体只会记住我。
“霜霜我进来了哦。”
冰凉的假阴茎贴上敏感骚逼,让穴口又吐出一口水,林霜霜又开始发浪了,塞瑟轻轻动一下她就呻吟一声。
她的浪叫对塞瑟来说是莫大的鼓舞和肯定,手上动作更用力,棒身凸起的阴茎来回磨碾着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就连可爱的尿道口也不放过,一边流水,一边漏尿。
林霜霜娇喘练练,可她丝毫不满足,穴里的痒意又开始浮现,如同蚂蚁啃食般煎熬。她不由自主地挺腰,扭屁股去迎合塞瑟的动作。
“先...先生,插进来,我要...操死我...操死小母狗...哈啊...”白嫩的小手贴上塞瑟的手,带着他往自己的骚逼里插。
“啊!进...进来了,大肉棒进来了!”她带着塞瑟在自己的骚穴里抽插。
可她自己根本满足不了身体里汹涌的欲望,只能恳求塞瑟能狠狠操干自己的骚逼。
“先生,求你操死霜霜,操死小母狗,干烂我的骚逼。”
塞瑟一副无奈的表情,装模作样地道:“既然如此,霜霜你可不能中途反悔哦。”
此时的林霜霜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主动将自己的骚逼掰的更开方便塞瑟的动作:“求求先生操死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