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压迫者的代言人,用温柔的语气,为你宣判未来的两种可能。
一种是带着锁链的“自由”,一种是彻底的黑暗。
你看着他,眼中原本或许还残留的一丝期盼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因为情绪起伏太根本没有掩盖的敌意。
珀因希清晰地接收到了你的变化。那敌意像针一样刺了他一下,但他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他只是几不可查地移开了视线,似乎不愿与那目光长久对视。
“我给你时间。”
他站起身,恢复了那种疏离的平静。
“三天。我只能再为你争取三天时间。三天后,你必须给出明确的答复。”
他没有再看你,径直走向门口。在手触到门把手的瞬间,他停了一下,背对着你,声音低沉。
“好好想清楚。为你自己。”
门开了,又关上。别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你一个人,陷在那片陌生的奢华之中。
你瘫坐在沙发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恐惧像涨潮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你的神经,但比恐惧更深的,是一种彻骨的荒谬感。
怎么会到这个地步?你一点都不想当“主角”,只想赚一些钱,体验这个星际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