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形容呢,阴茎被打肿了,可是吃下的丹药让他敏感无比,就算是被扇巴掌也能让他鸡巴爽的流水。
最后乔婉玩够了,便不耐烦地抓着他湿漉漉的阴茎,随意的快速套弄了几下,他便如爆发的火山一样,控制不住地抬高腰往她手里送。
喷薄的白色浊液满溢了出来,沉玉射了好多,积攒的全然被掏空,他止不住地颤抖、呻吟。
明明乔婉看起来是那么的不耐烦,他怎么可以在她随意的触碰下,就敏感成这个样子。
沉玉感到丢脸,空前绝后的丢脸,默默钻进了被褥里,射后疲软的阴茎时不时传来折磨人的麻痒,还伴随着疼痛。
嗯,玩倒一个。
乔婉在手上施了个清洁术,召唤乔烬过来,恍然才发现魏玄冥居然还在这里,她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好看吗?你是变态吗?”
谁知这人脸不红气不喘,如果忽略胯下的异样的话,有问必答,“嗯,婉婉很好看,我不是变态。”
“你去出去。”乔婉有些烦躁,实话实说,“我现在很累,不想玩你。”
魏玄冥凑近了些许,跪在床榻边,冷淡的眉眼染上了空气里旖旎的氛围,“给我也吃药吧,不玩我也行,那换我伺候婉婉。”
“呵。”乔婉冷笑,“不需要,滚开。”
然后她就发现了一个盲点,说好的灵宠呢,说好的是主人呢?
这该死的乔烬为何不护主?!
乔婉转头,只见有着邪魅长相的男人,睁着一双澄澈的猩红眼瞳在她和魏玄冥只见看来看去,就像是思考该帮父亲还是娘亲?
乔婉不懂,你到底有什么好犹豫的!
转念一想,她觉得失算了,是因为乔烬融合了沉玉和魏玄冥的精血,所以他便不会攻击他们,就算知道主人的心情也在观望等待确切的命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