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软下来的声调与之前判若两人,崔璨还是演不下去了,“给我,给我……”
哀求的模样我见犹怜,差一点就劝动了白玉烟,但她可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刚刚崔璨是怎么称呼她的,她记性很好,这同时让她很记仇。“我本来也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就因为我比你早出生几年。”冰冷的眼睛盯着崔璨,手在崔璨的前胸流连,却故意不去触碰那些崔璨最喜欢的地方,“你为什么就可以这么心安理得地霸占这些……甚至在我面前炫耀?”
“嗯……我不、我不知道……”崔璨望着她,眼睛有些湿润了,“姐姐……”
食指点在下腹毛发开始生长的起点向浓密处滑去,引起逐渐沉重的喘息声,却在无限接近那颗挺立的肉丘时离开。崔璨呜咽着,甚至自己伸手去碰那处,被白玉烟钳住手腕摁在一边,“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就从来没觉得自己过着这样优渥的生活,于我有愧?”
崔璨刚准备开口,膝盖重重抵上她的腿心,“啊……”双腿猛地夹紧白玉烟的腰,她的身体蜷缩起来,“我,我错了,我错了……呜、轻点……”
膝盖上全是妹妹流的水……白玉烟也快玩不下去了,“骄横的公主现在乞求着谁的疼爱,若不小心让人看见,会怎么议论。”
“不……”崔璨呢喃着,需要再贴近些才能听清在嗫嚅什么,“…不……”
“不什么?”
“……不当公主了,我不当公主了……”崔璨的脑袋埋进她的脖子摩蹭,“你想要什么,全都拿去……求你给我,求你,姐姐……求你给我……我受不了了……”
我也是,她在心里说,我也是。手放开了对崔璨腕部的限制,顺着膝盖向腿心摸去,掌心拢住阴蒂的一瞬间,崔璨发出一声快慰的长吟;手指微微屈起,半个指节陷进那泥泞的穴口,填满指缝的黏液令她讶异崔璨湿得有多夸张,“你很喜欢…这样吗?”她指这种角色扮演的小游戏。
“…我很喜欢你……”
崔璨直白的表白让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你真的了解我吗?她想着,也怜悯着。手指动作取悦着崔璨,她表情的变化看得她入了迷。她喜欢崔璨吗?她希望能把崔璨折成一只纸鹤放在手心,这是喜欢吗?中指溜进那狭窄炙热的甬道,她记得内里的形状,记得让崔璨舒服的那一点藏在哪两条褶皱之间,指节弯曲将指尖顶入那处,咽下的呻吟在崔璨的喉咙里不甘地咕噜着。低喘和发抖的间隙,崔璨伸手去扒她的衣服,抓她的胸部和臀部,弄得她也浑身燥热起来。她对崔璨起了性欲,她发现了,她必须承认,这很龌龊,而这是喜欢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们之间不是这样的关系,以她这样凡事都不宣之于口的性格,这份感情又能修出什么好结果…?对她来说,尽管能列出无数条不再和崔璨这样发展下去的理由,但还是放任两人的身体在床上交合了这么多次,不就已经足够主动?她根本不必做到这个程度,她能够克制住。
崔璨含住她的乳尖吮吸,酥麻的电流通遍全身,她弓起身子,加重了手上顶弄的动作,在崔璨下身弄出下流的水声;腰上的双腿旋即紧紧夹住了她,大腿挤压她的触感令她说不出地喜欢……大言不惭,真能克制住吗?
“……嗯啊……不要……”
“不要什么?”她差点就要停下。
“……好、好舒服……”
看起来崔璨已经不太清楚那两个字是什么含义了,也许只是随便抓了些到嘴边的词。
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抚摸妹妹看起来已经在快感中迷失许久的脸,想到两人的脸有几分相似,她好奇自己沉浸在欲望中时究竟会是什么模样,“看着我,崔璨。”她用最柔和的声音喊她,“看着我。”
崔璨找回些许意识,眼神在她脸上缓缓聚焦,最终与她双目相对。她的手此时狠下来操她,崔璨抓着她的肩膀小声哭了出来,无论是怀中躯体不规则的痉挛,还是穴口小股吐进手心的体液,都确凿地告诉她妹妹高潮了;但她无法将视线从那双瞳孔略微散大的眼睛挪开,她在那张脸上看见崔璨,也看见自己,她看见知觉几乎完全离去,那一瞬她几乎无法分辨这张脸与自己的区别,随后神采渐渐回归,她重新寻回了崔璨。
“到了?”她明知故问。
崔璨有些难为情地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没回答。
手指从崔璨阴道里退出来时,崔璨咬着牙轻哼了一声。
“不够吗?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你就没感觉吗?”崔璨说,“和我……做爱的时候。”
要不要说谎呢,在事实就在距离谎言说出的部位不到一米的时候。
她也湿透了。
“我有。”不是为了诚实,只是因为她无法承受再看见那张脸做出难过的表情了,不能是现在。
只是想到以前拒绝崔璨时她是什么样的表情,想到自己出现同样的表情需要心上多严重的创伤,她就几乎要在次生的疼痛中溺毙了。
崔璨看起来晴朗些了,这让她松了口气,“饿吗,想不想下楼去吃点东西?”
“姐,我们现在有个更大的问题要关心。”
白玉烟眨了眨眼睛,“什么?”
“拜托,床单湿了,我们今晚要怎么睡觉?”崔璨捂住脸,嫣红从指缝间透出,“我们谁去跟前台讲?而且人家来换床单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回避一下,为了我俩的清白?天呐,一定不能让姑妈看见,天呐……”
门铃恰好在此时响起。
“小璨!”姑妈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喜庆,“我给你带了海鲜烧烤啊!”
“快穿衣服快穿衣服!”
“我内裤呢?!”
“床单!床单!把被子盖上!”
“你带湿巾了吗姐?”
“来不及了去厕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