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说的,那是我们的课题。这世界上,幸福或快乐并不总是以轻松的方式到来。它们或许来得不容易,但这绝不代表,得到它们的过程是不情愿的。对吗?”
男人望向她的眼睛笑意吟吟。
苏然看着看着,脸颊便悄悄烧了起来。她有不恰当的不好的联想,这种类比并不妥帖,但她确实听懂了。
她选择诚实,告诉他,她真的懂了。
“嗯……”女孩声音轻软,“就好像…我嘴上说‘不要’的时候,也不是真的拒绝,是吗?”
龚晏承讶异地扬了扬眉梢,眼底笑意漫开。
“是。”他点头,顺应悄然转变的气氛,掌心顺着她的脊线缓缓向下摸索。
将两瓣由滚烫渐渐转凉的臀肉抓握在掌中,缓而重地,充满暗示地揉捏。
注意力被男人灼热的掌温拉回,苏然这才迟钝地察觉身下的异样。
她懵懵地低头。
啊……他的裤子,会不会……太糟糕了?
她跟……她、他们刚才激烈的痕迹,都能从daddy腿间窥见一二。
龚晏承却温柔地抚着她的脸,故意曲解她的惊诧:“把它放出来?”
苏然双眼睁得滚圆。
她还沉浸在温情与尴尬交织的情绪里,被他这么一逗,所有反应都藏不住,胸前被揉得绯红的的两团软乳激动地上下起伏。
“怎么了?”
龚晏承用手背轻贴她的心口,面上却一本正经。
“心跳得好快。”
苏然这时来了点脾气,觉得他有点过分。
想起刚才……他做帮凶的那些,更是又气又急。
“混蛋!”
她起身就要走。
龚晏承却捧住她的脸,径直吻了上去。
一个很深很纠缠的吻,唇瓣包裹住她的唇瓣,是很熟悉的,时间上也没有距离的气息。
舌头一定也要插进来,将她口腔搅得一片酥麻混乱。
苏然不一会儿就觉得脸颊发烫,缺氧似的脑子嗡嗡响,再没法思考其他,只想天长地久地吻下去,恨不得溺死在这个吻里。
懵懂的小猫崽一样,被亲得咪咪叫,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流,也不愿分开。
龚晏承怕她晕过去,好心地稍稍松开,她却迷迷蒙蒙地张着嘴,不知死活地追凑过来。
“爸爸……哼嗯、爸爸……”
是一种泣声,带着哭腔,听在龚晏承耳朵里,简直比叫床更勾魂蚀骨。
女孩并未察觉他表情的变化,只紧紧追着,嘴唇唇恋恋不舍地挨上去。
“还要……我要……”
“嗯……”龚晏承喘息着逸出一声低吟,其中似乎糅着些许笑意。
他用拇指指腹揩去她唇角的银丝,继而俯身,亲吻刚才擦拭过的地方。
“这么喜欢?”
距离太近,呼吸彻底交缠,苏然视线黏在他的脸上,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嗯……”她点头,又是一声带着泣音的回应。
龚晏承再难忍耐,气息沉浊地握住她的手,引向自己下身,“帮我脱了。”
“脱裤子”意味着什么,苏然光是想想便四肢发软。
尤其青年爸爸射进去的那些,她根本夹不住,正顺着腿根缓缓外流。汁水流动的触感勾出更多尿意,尿道口好似也酸酸的,让她忍不住想排出更多。
而且……那些液体这时已经有些凉了,感受更加清晰。
他们贴得这样近,daddy应该也有感觉。
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流到他裤子上是一回事,让他毫无阻隔就这样插进去,又是另一回事。
那场面,光是想想,苏然都觉得过分,淫乱。
可她像是傻了,生不出丝毫拒绝的念头,哆嗦着去解他的裤口。
手指抖得厉害,掌心也滑滑的,半天没能捉住那小小的拉链头。
龚晏承握住她的手,引着拉链向下。
粗长硬烫的一根,猛地弹跳而出,结结实实拍在女孩柔软的小腹上,本就泛着粉晕的皮肤立即浮上一道浅红的印痕。
苏然像是被“打”懵了,怔在那儿半天。
龚晏承直勾勾地望着她,侵略的部分都收敛起来,甚至有些懒散地向后靠去,肢体舒展。
“继续。”
语毕,甚至鼓励般抚了抚她的发顶。
苏然的视线黏在那根热腾腾的、不停搏动的性器上,本能地伸手,指尖极轻地拂过表面偾张的青筋,又小心翼翼触碰那些为她而嵌入的滚珠。
轻柔得像是害怕把他弄疼。
那份温柔和怜爱,丝丝缕缕缠绕着龚晏承,他的手不自觉回到她耳边、发间,回以同样轻柔的抚触。
毫无激烈可言,甚至是温存的,气氛却一时无比色情、黏腻。
苏然慢吞吞地从男人膝头滑下来,跪落在他的双腿之间。
姿态虔诚而顺从,几乎是匍匐于他身前。
掌心撑上他大腿时,感受到布料下那些肌肉蓬勃的力量,身体不免更加酥软。
本就低伏的姿态,因而竟透出了卑驯的意味。
这样的事,从前纵使意乱情迷,她轻易也不肯做。
心底总是有根弦,即便偶尔窥见内心真实的渴望,世俗教化的本能仍牢牢束缚着她。
今天骤然被爸爸一句话点透,眼前仿佛豁然开朗。
让爱的人快乐,怎样也不可能是痛苦的事。即便真有客观的痛苦和不适,也会在爱人收获快乐的瞬间,演变成一种心理上的愉悦。
所以,好学生苏然立刻就要将她对他的话的理解,践行到极致。
毫不犹豫地,她埋到男人下腹,捧起那根昂扬的性器,脸颊蹭上去。
浓郁的男性气息,混杂着属于她的黏腻湿润,扑面而来。
女孩水润润的唇瓣张开,却并不立刻含进去,而是探出舌尖,轻轻勾过前端湿湿滑滑粉粉的部位。
“爸爸。”
她叫,并毫不避讳地抬眼望向龚晏承,舌尖抵着那个同样翕张的小孔,按揉一样来回舔过数次。
“吞进去。”龚晏承沉声命令。
苏然看得出他在竭力克制,漂亮的腹肌紧收起伏,每一次绷紧都是她给予的快感。
意识到这一点,女孩下身便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
她甚至放荡地呻吟出声,啜泣般嫩生生地哼着,用嘴唇和脸颊眷恋地蹭着龚晏承的鸡巴,缓缓将它纳入口中。
柔软高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整个龟头,舌尖灵活地来回卷弄。
小家伙很聪明,知道自己咽喉浅窄,便用上颚而非喉咙,反复摩擦,给予他快感。
苏然为他口交带来的快感永远过载,龚晏承对此毫无免疫力。第一次之后,也有不少,每一次他反应都格外剧烈。何况是今天。
她刚含进去,他就闷闷地喘出声,沉沉哑哑的,酥麻又性感。
苏然听得情动,吞得更加卖力。
不熟练,但很认真,很投入。
她好像彻底抛弃了羞耻心,手掌不忘捧住下方的两颗精囊,屁股也跟着摇起来。
可他还不想将她弄坏。
喉咙还是太脆弱了。
多插几下她就会窒息,今天还那么长,他不想让她太快累垮。
龚晏承就着被她咬住的姿势,俯身探手去摸她腿间泥泞的入口,鸡巴因此猛地插到很深。
同时,那些将干未干的浓稠液体,被他搅动着,推回她的身体。
苏然闷闷地呜咽两声,只觉天旋地转。
下一瞬,她便被捞起来,放倒在沙发上。
紧接着,龚晏承坚实的身躯压了下来。刚刚还在她口中的那根硬物,此刻正紧紧抵在她泥泞微肿的穴口。
应激似的,苏然整个战栗起来。
被他插入,就意味着要高潮。他们做过多少次,这已经是肌肉记忆了。
龚晏承用力揉着她的脸,嗓音低哑,仿佛预告,又似征询:“我进来了?”
然而这次,他没有等待她的回应,就抬高她一条腿,就着刚才被他亲手推回她体内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精液,直直捣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