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殿下笑眯眯的时候总是莫名让人寒毛直立。
“……是!”
上司开口了,下属不需要问为什么,照做就行了。
“卢克,你也去吧。”
“是。”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主帐。
希尔达只觉头都大了,满脑都是想着如何完成上司交代的事情。虽然现在的士气比之前好上不少,但……
“希尔达。”
同僚的声音如同背后幽灵响起。
“干嘛?”希尔达没好气地问道。
“你不觉得不对劲吗?”
“不对劲?你指什么?”
卢克脸上露出了明晃晃的嘲讽:“你太愚蠢了。”
希尔达犹如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啪”的竖起来了:“想打架吗?”
希尔达和卢克共事多年,俩人关系虽说不上多好,但也有着井水不犯河水的默契。但自从殿下失踪回来后,卢克就越发神经质了。
“等会,你去哪?”火气被挑上来了,放火的人却轻描淡写地转身走了。
“战前准备。”
“艹!”理智拉回了希尔达,他自己也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
没办法,上司动动嘴皮子,下面的人可要跑断腿。
临海的地方温暖潮湿,降雨也比内陆多。
计划奇袭的夜晚,雨来得磅礴,雷鸣不断。
“殿下,要不计划延后吧?”
希尔达建议道。这样的大雨实在是不利于出兵啊。
“那更是个好日子了。雨后的太阳总是很耀眼。”
“……”
真的没问题吗?
在希尔达看来,这无疑是自杀行为。
这下不需要卢克说什么,希尔达就觉得不对劲。
可是哪里不对劲呢?
是殿下不对劲还是无法理解的自己不对劲?
“是!”
军令如山。
毋容置疑。
“他们来了?”
“是的,陛下。”
安道尔的国王并不老,他儒雅得体,四十多岁的年纪看上去只像叁十岁。也因此,他的子嗣只有一个十二岁的女儿。
不知为何,大陆王族的后嗣普遍偏少,有的王国甚至是艰难。平民因生存压力,许多小孩还未成长起来便夭折了。但王族分明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子嗣却一直偏少,属实奇怪。
“这样的暴雨,坎贝尔的大王子疯了吗?”安道尔的国王喃喃:“还是说,是看不起我们吗?”
“陛下,我们该如何做?”
安道尔的国王脸一横:“出击。集结全部兵力,无知小儿,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安道尔的国王焦急地等待着前线的消息。
“报!”有驿兵慌张跑了进来。
“不好……不好了,陛下!”
“发生了什么?”国王还算镇定。
“海盗!有海盗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