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有肉体的束缚才是束缚,那她心上的道道血痕从何而来?
“你要的只是我的身体吗?你何时会腻?”
她开口,哽咽虚弱的不成样子,百无聊赖。
念离没有着急说话,反而望向女人黏腻红肿的私处。
他直勾勾盯着那里,带着薄茧的指尖只是擦过就引得她浑身一颤,大股淫液混着浓白的精水涌出。
念离揉捻着指尖沾染的那些液体,森冷地挑起唇角毫不留情没入的同时,在她耳边说:
“吃了这么多精液,如果我们没有结扎,估计你都分不清孩子该叫谁爹了吧?”
温荞脸色一瞬涨红,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可他没有停,修长的手指在穴里搔刮搅弄,一边继续残忍地道:
“我向来对你很有耐心,因此现在哪怕我已经生气到想了无数种可以把你玩坏的好主意可我依旧明白地回答你,我想要的不只是你的身体,我还要你的心。”
“可是温荞,”他轻笑,停顿了一瞬才道“你有心吗?你的心又有哪怕一刻愿意完整地交给我吗?”
好痛,整个脑袋被尖锐的嗡鸣侵占。
温荞的脸一瞬红一霎白,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结扎……所以你为什么结扎?”
她已经虚弱地差点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
她说:“我不曾把我的心给你吗?”
“念离,我没有尝试选择你接纳你,把自己全身心交付给你吗?可你呢,你给我的是什么?你留给我的永远是黑暗和一个冰冷的面具。”
“你可以这么说宝贝儿,你当然可以这么说。”念离摸摸她的脸毫不在意地微笑,可下一瞬语气陡然转冷,甚至阴寒刺骨。
“可是我问你,选择就意味被选择吗?”
他说“你以为的选择就是选择吗?”
他说“你现在敢肯定地、毫不犹豫地告诉我说你那时选择的是你想选择的我,而不是根本不能被选择的他吗?”
他一字字逼问,几乎生生将她的心撕扯开来。
他像个温柔却难掩残忍本性的刽子手,品味着那些满含苦痛的眼泪继续道:
“至于结扎,我为什么结扎你不知道吗?”
他解救女人陷入掌心的指甲与她交扣,“你想听我说因为什么呢?当我真的说出来你又承受得住吗?”
“你还信誓旦旦告诉我不是因为牺牲。”
他说着毫不掩饰讽刺地笑了,却也到此为止,没再让她难堪,虽然之前的一切已经足已她难堪地想把自己藏起来了。
长久的沉默,温荞僵硬地躺在男人身下,从冲击到理解,终于明白原来是这样。
明白他为何觉得她不曾付出真心,他为何从不相信她真的喜欢他,更将她结扎之后的沉默妥协归为“牺牲”。
她不知道他一直以来是这样想的,可他这般敏锐的人会这样想很奇怪吗?
就连她刚开始不也自以为理智地决断阿遇从头到尾都不在她的选项当中?
可是——
温荞忍不住涌出泪来,哭泣着却没一点声音。
可是真的没有真心吗?
如果没有,那一直以来这颗心又是在为谁心痛犹疑?甚至以伤害另一颗心为代价。
“怎么,你觉得很伤心?觉得被伤害了?”
念离摩挲她哭红的脸颊,低低开口,“可你想过没,喜欢之所以是喜欢,爱之所以是爱——”
他说着却又突然止住。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沉默良久,他终于说。
“不过终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们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