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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涌动
祁遂目光在烧烤架周围一一扫过,最后聚在背对着他始终不愿回头看一眼的宋妍身上,稍缓两秒后,才敛目颔首:“那我就不客气了。”
众人腾出个位置给他,在祁遂走过来落座后,原本最活跃的宋妍这时候却一反常态地玩起了手机,没一会儿更是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看起当下热播的电视剧来,好似沉迷其中,无暇多去关心大家谈论的话题了。
她旁边的王芮然时不时和祁遂说说话,祁遂的目光不着痕迹觑了宛如鹌鹑的宋妍几次,嘴角的弧度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冷意。
仿佛站在上帝视角的邓月馨默不作声观察着,就着叁人间的暗潮涌动津津有味吃完了饭,将碗筷一放后,便歪斜着靠在陆栖庭身上。
罕见的亲近让陆栖庭垂眸多看她一眼,见她眉眼嘴角噙着浅笑看起来兴致不错的样子,长臂一揽搂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了带。
邓月馨身体紧绷了一瞬,但很快松弛下来,任由头颅斜靠在陆栖庭肩侧。她难得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有这么温顺亲昵的时刻,陆栖庭忍不住偏下头来贴着她,两人看起来很恩爱的样子。
阿浈几乎掩不住上翘的嘴唇,抬手捂着唇凑到陆归耳边低语什么,陆归听完抬眸望了他们一眼,认同似的对阿浈点点头。
邓月馨闭上眼睛,事已至此,她也不太在意别人怎么想了。
只是坐了一会儿后,她就起身离开。
陆栖庭抬头望着她,跟着站起身离开。
邓月馨来到帐篷外面,打开收纳箱开始翻找,陆栖庭来到她身后,手搭在她屈下去的肩背上:“在找什么?”
“服装。”
邓月馨没因为他的举动而影响自己的动作,虽然私处有些不适感,整个人因为没睡好也有些疲,但她不打算因为陆栖庭这个人而影响自己的节奏,该交给淘宝商家的照片最好是现在就拍了,这样也算是清了一件任务。
陆栖庭早就揽下摄影师的职责,邓月馨也没谢绝他的殷勤,只是拍着拍着,陆栖庭气息有些不稳,游移在她身上的目光也变得分外灼热。
因为店家的服装青春灵动,带着点小性感,邓月馨摆pose间又展现出前凸后翘的身材,血气方刚的男人看了确实难以把持,何况是陆栖庭这样尝过鲜又尚未尽兴的。
只是他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贪婪将她从上到下舔了个遍,饿狼一样让邓月馨有些束手束脚,后面每套服装她都草草结束了拍摄,但相机里仍然留存了非常多张。
结束时,邓月馨如临大赦般在陆栖庭为她撑起来的被套里换自己的衣服,不妙的第六感催促着她迅速动作,可在弯下腰脱掉裙子时,双腿猝然暴露在空气中,陆栖庭竟挑开她内裤提枪插入她莹润的身体。
邓月馨眼前发黑,她咬牙切齿:“陆栖庭!”
虽然早就对陆栖庭自制力没抱什么希望,也猜到了些许他的歹心,但在事发的这一刻还是止不住本能的恼怒,但很快,邓月馨又冷静了下来,心底的那一丝抗拒也淡得几乎消弥,甚至因为时日无多而有些急不可耐地想要争分夺秒缠着他结合。
或许以后再也没有了。
那是出于可惜而变得宝贵的聊以慰藉,是在黑暗莅临之前,放纵地火燎,同他一起在浴火中燃烧,在快乐的深渊里最后肆意地拥抱彼此。
感受到邓月馨的配合和享受,陆栖庭心花怒放,更加卖力地想要讨她欢心。
他们离开时相当低调,并未有人跟上来,可这里距离扎营地并不算太远,山林底下树叶之间这样的苟合还是刺激得叫人止不住心惊肉跳。
邓月馨整个身体被罩裹在被单之下,哪怕睁着眼也只能看到晦暗的光线,她被陆栖庭圈缚在怀里,腿心的小穴被粗长硬物进出着,不过二十息便开始觉得喘不上气来。
是氧气快要消耗殆尽了,窒息感让邓月馨本能拍打身后侵犯的男人,急促而艰难道:“别、别,我喘不过气了!”
陆栖庭无视她的叫唤依旧持续了十秒左右才将被套撩开,邓月馨脸被闷红了,可身体和小穴却颤得厉害,陆栖庭拨开她蓬松凌乱的发丝看见底下的眼睛迷蒙萎靡,觉得格外惹人怜爱,他心中属于欲望的破坏欲和疼爱意激增,将她按到树上,抬起她一条腿冲进邓月馨的身体。
随着撞击,邓月馨的后背硌在粗糙的树皮表面,腿也很快被抬得酸了,陆栖庭好不容易放下她时,邓月馨双腿软得险些滑下去。
陆栖庭捞起她,摸着她的腰哑声道:“转过去,趴在树上。”
邓月馨本能地心底排斥,按着陆栖庭的手传递出抗拒的力道。
“好不好嘛宝宝?”陆栖庭软声央求,吻她的耳垂。
这时候邓月馨的耳根子软了,欲望又占上头了,她潜意识里想要更多舒爽,快乐的时候总是会配合许多的,便在陆栖庭的亲吻中转了过去。
曝晒的阳光穿透参天大树虬枝盘绕的繁叶,在凉荫间光斑错落,邓月馨的臀部白得亮眼,私密处渗出来的液体闪着荧光。在蝉鸣延绵的声响中,陆栖庭毫无预兆扯破她碍眼的内裤,将自己深深插进她阴道里。
想要永远蛰居在甬道里的巨物乐不知疲地深入深出,邓月馨在洞穿的快感中难以自持,放纵溢出破碎的低声的呻吟,因快感强烈,甚至有一瞬间恍惚的时候放大了声音,觉得就算被人听见了也没关系,她只要浑身沸腾的快乐。
一阵震耳欲聋的嗡鸣随着蝉鸣声淹没世界,邓月馨在一片晃白的空白中抽搐痉挛着,发软的身体再也维持不住姿势,陆栖庭于是将她一点点压到地上,伸手扯了扯被套垫在她身下。
“这些衣服还会还给商家吗?”俯下身喘息的陆栖庭问她,鼻尖浸出的汗渍几乎沾到她耳垂上。
邓月馨抬手抱住他汗湿的肩膀,颤着睫毛回答:“不会。”
陆栖庭眼里布满柔和温暖,他亲亲满面绯红又湿津津的邓月馨:“那就好。”
陆栖庭暴力撕破邓月馨胸前的衣服,只听纯棉的细腻面料发出刺耳地刺啦一声,双乳和乳沟便裸露了出来。
嫩白透粉的半遮半掩的一幕,饱满浑圆,美味得可以令人瞬间化身为世间最无耻的禽兽,扑上去一品芳泽。
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克制这种冲动。
身材比例完美得令人犯罪。
想亲,想抱,想操她占有她。
即便她就在他身下,他还是不满足地想要更加纵情地占有。
陆栖庭目光狰狞地望着,性器深深顶进她甬道深处,他将她的腿掰敞得更开。
“真想操死你。”
听着男人低沉沙哑而恶狠狠的声音,邓月馨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还未消肿的乳尖猝然被他张嘴含住,然后她便只能在他狂风暴雨的抽插中急促隐忍地呻吟起来,就连聒噪的蝉鸣也似乎听不见了,全世界除了他的存在她竟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就只是单纯的承受与享受。
她口中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喘声犹如仙乐,令陆栖庭如痴如狂,他变换着抽动的频率,又根据邓月馨不同的恳求时而慢,时而快。
邓月馨贪恋地用目光临摹着这终将稍纵即逝的画面,直到很久很久的以后,邓月馨都仍然记得身体上空苍翠浓郁的枝叶随风轻晃的样子,蔚蓝的晴空中漂浮着两朵鱼一样的彩色浓积云,还有悲鸣一般贯穿大脑的蝉鸣、璀璨到令人恍惚的阳光碎影、这场春热潮湿的放纵沸腾的性事,以及压在身上不断朝她索取的炽热耀眼的少年。
这场彼此都爽上天的性事还是没能尽兴彻底,一个电话强行终止了如饥似渴拥抱着的两人。
下午的两点半,是露营社社长顾泽组织众人集合前往山顶的时辰,据说上面有一个瀑布,在山巅更是有一座石桥连接着两座山峰
,因为是大自然鬼斧神工造就的,因而被人称作鬼架桥。
这片地界草木相当茂盛,到瀑布的道路几乎是没有的,因为成了一处偏僻的露营景点,才被踩出一道幽径,但这条路绝大部分时候头顶都是树叶,有时候因为地势又得横跨溪水在石头中间摸索前行。
前行了一段时间的邓月馨用兜里的纸巾擦着汗,热得白里透红的脸蛋上睫毛浓密,眼睛明亮清澈,她抬头远看林间流淌的溪水,觉得这条路着实不好走,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一路没有遇上蛇。
陆栖庭有时候会跳到岸边的高立的大石头上伸手拉她一把,或是有机会就与她肢体接触,要背她过深水,或是将手以一种占有的姿态放在她腰际,一问就美名其曰保护之类。
虽然看起来距离山顶并不算远,可这区区千把米却走得相当艰难,在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后,终于来到了小瀑布。这里早就聚集了其他露营的一群人,许多人都在举着手机拍照录视频。
往前走,迎面飞溅而下的瀑布散出许多细小水珠弥散在空气中,凉意驱逐身上的热气,像邓月馨这样体寒的人呆久了甚至会觉得有些冷。她搓搓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掌心下一片冰凉,望着瀑布下形成的一汪潭水,竟然有男生草草脱了上衣便跳入水中游玩起来,浮出水面后擦着脸上不断下滴的水冲岸上的人吆喝,紧接着又有四五个人跳下去了。
在这里待了十多分钟,拍了许多合照,中途又陆续来了几拨人。社团的人很快继续组织人员爬山。距离峰顶只有五十米左右,但是上去却非常不容易,因为接下来的坡度几近八九十度,上去时都是抓着坡面上茂密的树木灌丛的,因为攀爬是比较危险的,所以紧跟在身边的陆栖庭总是在叮嘱她注意安全,他本来是在她身后防止她出意外的,后来看见邓月馨爬得费力,就绕到她前面,将手伸下来拉她。
爬到一半的时候,率先到达山顶的社团的人将长绳系在牢固的大树上甩了下来,邓月馨攥着绳索的时候,看着自己头顶前方的人,心不在焉地想着,那么多人拉这个绳子,真的能扛得住吗?不会拉到一半断了吧?觉得可能不是绝对安全,邓月馨更多还是将重量托寄在沿途的一棵棵树枝上。
爬到山顶时,陆栖庭抓着邓月馨将她拉了上去。这里吹着清凉的风,邓月馨在一片草地上坐下来,累得喘着气,她抬手用纸巾擦热汗,这时候觉得渴极了,但因为除了手机揣兜里外什么也没带上来,便只能干看一旁的别人喝水。
陆栖庭和她聊着天等后面的人陆续上来,邓月馨随意地回复着,她累得想要仰躺在地上,可是看见草地上蚂蚁爬过,又坐直了身体左右观察,怕有蚂蚁爬到身上。
过了一会儿,陆栖庭拿了一瓶水过来给她。
邓月馨疑惑问:“哪来的水?”
“那边,他们拎上来的。”
邓月馨随着他的示意,看见了不远处已经拆开的一箱矿泉水,顿时觉得社团的安排实在是太贴心周到了。
其实坐在这里等待的时间,邓月馨也看见了那座鬼架桥,她还拿出手机拍了照,录周围险象环生的地势,陆栖庭修长优美的身影在镜头里一闪而逝,是她连忙镜头调转了方向。
很快,峰顶就聚集了很多人,只有少数几个留在瀑布下面没有上来。
社长顾泽说了一些场面话,然后便开始带头独自过了鬼架桥。学长学姐们开始一个个过桥,顾泽他们将绳索抻在中间,让害怕的人抓着走,说害怕的人可以蹲着,不要看桥下面。
邓月馨看到有的人两股战战,更是有人害怕得哭了起来,不愿意过。她的目光扫了扫,其实这桥就是一块巨大的石头,相当厚实,不会有忽然断裂的可能,长度也只有叁米,但是相当狭窄,并不容二人并排通过,桥下面距离地面较深,低头看去只见深谷里长满了树,可想而知,摔下去非死即残。
这其实是克服自己恐惧的一个过程,只要足够镇静沉着,按着预想的一步步指挥身体是完全能够安全度过的。她很安全,也相信自己拥有能够坦然过去的能力。
“宝宝,怕不怕?”
邓月馨摇头:“不怕。”
她觉得面露胆怯的这些人是因为想太多,其实只要只盯着脚下,不去看桥两边,当做正常路走就可以了。在平坦的大道上沿着一条直线走会产生害怕的情绪吗?答案自然不会,所以只要盯着脚下的路闷头沉稳地往前走就能百分百成功。
就算害怕,只要做了一番说服自己的心理疏导后,相信并生出一种能够成功的掌控感,就可以变得从容了。
“真的吗?”陆栖庭有些不太信。
“不怕。”邓月馨还是平静地回答。
她觉得直面恐惧是面对恐惧最好的办法,有时候越是害怕的事,越是要让自己去反复面对,直到脱敏,不再害怕。
小时候她很害怕水,可后来为了不让这成为困住自己一生的弱点,她硬是花一个星期的时间学会了游泳。
那时候有一个小伙伴听听,也很害怕水来着,似乎被她鼓舞了,便也陪着她一起学会了游泳。那时候两人玩得好,可惜后来没多久就听爸爸说他去世了,她不相信,可拨的电话联系不上,去常玩的地方也再没有见到过人,就连之前住的地方也仿佛伤怀一样楼去人空。
“你先走还是我先走啊?”陆栖庭的声音打断了回忆。
邓月馨回神,见他用充满鼓舞的眼睛看她,这才回到:“都行。”回答的时候,她不免有些分神地想到,陆栖庭的庭和听有些相似呢,不过他是个王八蛋,听听却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天使。
陆栖庭若有所思地望她片刻:“那我先吧。”
过桥的人绝大多数都是蹲着挪过去的,站着走过去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陆栖庭更是神人,竟然是跑过去的,那样子就跟在操场跑道上小跑一样游刃有余。
邓月馨惊讶得张开嘴巴,在一阵喝彩的声音中瞠目结舌,所有人都在惊讶赞赏他的大胆和厉害,只有邓月馨觉得连不害怕的陆归和阿浈都是正常地走过去,陆栖庭却像只花孔雀一样故意这么高调,心中生出不喜,同时也觉得他不够重视生命安全,只当儿戏,真的是太幼稚了!
想到他之前故意溺水的事情,邓月馨闭上了快装得下鸡蛋的嘴巴。
不对啊。
她干嘛管他安不安全,她不是都想杀了他吗?
陆栖庭站在远处笑容满面地朝她招呼:“宝宝,快过来!”
笑得真刺眼。邓月馨明显感觉得到周围的人都在发自内心的说他又帅胆又大了。
她看着他深呼吸一口气,迈开了步子,她本来想站着走的,哪怕现在迈出了第二步也没有害怕的感觉,可是随着靠近悬崖,她不由开始有些分心了。
大家都害怕的样子,自己表现得太镇定会不会引来更多瞩目,想到这,邓月馨当即决定融入大众,她蹲了下来。
陆栖庭跟着在对面蹲下来,他和旁人一起握住纤绳,眼神透着关切鼓舞的力量,对她喊道:“害怕就拉着绳子!”
竟在担心她。邓月馨在心底不认同地嘀咕,她才不害怕呢。
这样想着,邓月馨低下头,不再看陆栖庭那张让人分心的脸了,她望着自己脚下,清晰看到鞋子的材料质地,可挪动脚步走着走着,她发现自己居然真的一点也不害怕。
可她明明有恐高的,现在却平静无波得令人质疑,她真的不害怕吗?难道她的恐高已经因为心态而消失了?明知道不该可邓月馨还是忍不住瞟了一眼崖下,意识随着视线下坠进幽绿深邃的谷底,仿佛自己身体也已经完全陷落下去。
她禁不住双目昏眩,汗流浃背,双腿因产生悬空的恐慌感而变得有些发软,她赶忙收回视线,老老实实盯着自己脚下几寸的范围,不敢再乱瞟了。
前方传来陆栖庭说话的声音,邓月馨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觉得他好吵。本来她还想表现得比他还无畏的,这下看来是她输了。
八九秒后,邓月馨来到对岸,身体还没完全走出桥身,陆栖庭便迫不及待伸长了手过来,抓住她的胳膊像终于将她拉入了安全地带一样,松了口气。
邓月馨借力站起身,在周围喝彩的声音中被陆栖庭搂在怀里。她调整身体回过头看去的时候,看见宋妍将她所谓的征服大自然的过程录了下来,脸上挂着磕cp磕得欢的笑容。
“宝宝,你还好吗?”耳边传来声音。
“没事。”邓月馨回头看他,见他脸上挂着怜惜。
“你都出汗了。”陆栖庭低垂的目光落在她额头上,指尖挑过发丝,用指腹温柔擦拭皮肤上渗冷的薄汗。
邓月馨抬手拨开他,嘴硬道:“这是因为天太热了。”
崖边的风吹过,在冷汗的凉意中又伴随着一种身体相接而产生的热量,她说:“你离我远点,我好热。”
陆栖庭望着她原本发红的脸色现在已经有些泛白,笑了笑说:“好。”他松开邓月馨的身体,站离了一个身位,两人一起看着剩下的人过来。
下山总是比上山轻松好几倍的,只需要抓紧树枝踩稳了就能下去,有些玩心大的男生直接像小孩滑滑梯一样,呲溜着,呲溜着,就滑到山坡下面的陆地上去了。
邓月馨回到潭水旁边,站得远了些,防止瀑布的水雾喷到身上,她发现下面少了一些人,也多了一些新面孔。
“宝宝,看镜头。”
陆栖庭举着相机,在邓月馨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将画面定格,他望着镜头里的照片,慢慢走到邓月馨身边,“你看看。”
他将屏幕展现在邓月馨面前,画面里美人亭亭玉立,发丝飞扬在水雾朦胧中,忧郁的眼神带着神性一般的悲悯,连头发丝都美得无可挑剔。
陆栖庭看起来兴致相当不错,颇为自己拍下的照片洋洋自得:“简直像海报一样,宝宝长得好看,怎么拍都好看。”
他眼神洋溢着幸福、温暖和自豪,还有深深的爱恋,好像她真的在被他爱着一样。邓月馨都有些分不清了,只能怪他这双含情目,生得太过迷惑人。
“走了。”邓月馨转开了身体,迈步往下山的路走去。
陆栖庭大步跟了上来,“你怎么看起来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有吗?”她轻声问。
“有啊。”
邓月馨抬眼,对上陆栖庭深邃又澄澈的眼眸,宝石一样明亮的瞳孔里挟着一丝好奇。
邓月馨有些不忍扫他的兴,难得真心温和地冲他笑了起来,“我就不能有放空大脑的时候么。”
“好吧。”
陆栖庭伸手想要摸一摸邓月馨的头发,却见她将手里喝光了的空水瓶递给他:“帮我拿一下。”
陆栖庭抬手的指尖稍稍滞,转而接了过来,然后他便看见邓月馨将发圈取了下来,重新在后脑勺后面挽了个髻,凌乱的发丝都被整理了。
“谢谢。”她拿走自己的瓶子。
“怎么这么早就离开了?”陆栖庭看着面前小巧玲珑的女人。
邓月馨长叹一口气:“累了,想回去休息,睡觉。”
“哦?”陆栖庭伸手指尖插进她的指缝与她扣在一起,“那我们回去做之前没完成的事?”
邓月馨瞪圆了眼睛嗔怒地瞅他一眼:“是不是非要巴掌打到你脸上,你才能听到我在说什么?”
陆栖庭嘿嘿一笑:“我就是开个玩笑。”他幼稚地晃着她的手。
邓月馨没好气翻着白眼:“多少真心话都是通过开玩笑的形式说出来的。”
越往下,人越来越少,陆栖庭凑近她:“难道,你不想吗?”
邓月馨抽了一口气,声音低低说:“那也不能除了那件事就没有别的事可做了吧,我想睡觉。”她眼中滑过一抹亮色,抬手揉着自己的后脖颈,状似不经意般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明明睡得挺早的,但却好像没睡好。”
她目光飘向陆栖庭,不怀好意眯起眼睛:“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吧?”
没错,这样才符合什么也不知情的她。
是她会怀疑的事。
陆栖庭连忙闷声否认:“没有。”
邓月馨呵呵一笑:“你最好没有。”她看向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放手,全是汗。”
陆栖庭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却又不死心:“累不累,我背你下山吧。”
“不用。”
“那好吧。”陆栖庭有些气馁的语气,其实他很想现在就拉着邓月馨找个幽僻的地方做爱。
可是,邓月馨看起来又真的很累的样子,有点儿蔫了吧唧的,他又有些不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