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比肩繁星,
crossing
all
the
lines,
(我们)越过天际,
once
upon
time,
在很久很久以前,
once
upon
time,
在故事的开始,
we
were
riding
through
the
night,
我们骑行穿过漫长黑夜,
the
moon
was
on
our
side,
我们身披银白月光,
once
upon
time,
在很久很久以前,
once
upon
time……
在一切的开始……】
歌词邓月馨几眼就扫完了,她听着还在播放的音乐,微微扭头问身后的人:“你为什么选择唱这首歌?”
“你觉得呢?”陆栖庭问。
邓月馨彻底将头转过去看他,对上他墨色的双眸,脸上露出来近乎无语的表情。
陆栖庭看了她一会儿,薄唇微微翘起来:“当然是因为喜欢,所以想唱给你听。”
正在走路的邓月馨也不能一直看他,她回过头看着脚下。
“可是那么多首情歌,为什么选了这么一首?陆栖庭,你该不会是在暗示我什么吧?”
陆栖庭没说话。
邓月馨忍不住挑眉去瞥他:“我们以前认识吗?”
她眯起好看的眼睫,神情似审视,似回忆,似纳闷。
最后,是凉薄,是明晃晃的轻嘲。
看着她敌对的表情,陆栖庭紧抿的唇慢慢勾起来,“嗯”了一声,说:“也许呢,也许在哪里见过。也许是梦里,也许,是几百上千年前,也许,你甚至还说过你喜欢我,你爱我。你说你要给我做媳妇,要给我生七八个漂亮的宝宝。但是,遗憾的是,在故事的最后,你将一切全部抛弃遗忘,只有我死守着回忆。”
听着陆栖庭又满嘴跑火车,邓月馨嘴角不由抽搐:“又在胡说八道了!”
她百分百确信自己跟陆栖庭在大学之前从不认识,但陆栖庭依旧戏精上身,表演话剧一般目光灼灼看着她,用优雅醇厚的嗓音继续说着不着边际的台词。
“噢,亲爱的,你能告诉我你不记得是因为那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吗?”
“你许过的诺言依然作数吗?”
他演,她当然也可以演。
邓月馨当即端起腔调,声情并茂地回敬他。
“做数?”
“当然不做数了!”
“陆先生,过去已经过去了,没有人会留在原地的,我们亦无法穿梭时光回到美好的过去。”
“你我都要相信,放下也是一种天意。”
陆栖庭眸子黯淡下去,眼神仿佛流泪,随后痛楚揪着胸口的衣服,颤抖着唇,如泣如诉望着她。
望进她眼里,望进她心里。
从那双深邃的眼中,好似听到千言万语。
邓月馨有些呆住了。
不是,他演技也太好了吧。
真得不似作假。
不对。这真的是演技吗?陆栖庭又不是专业的演员。
邓月馨心念一动,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额头,在左边靠近头发一寸的位置,用力按进去可以摸到额骨有一处明显的凹陷。
那是她小时候摔的,去找爸妈途中不知怎么摔倒了,头撞在桌角一样的石头上。巨大的哭声引起了注意,但这件事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从记事起就总是争吵不断的父母,也就此离婚了。两人很快各自再婚,邓月馨哪边都融不进去。
她的世界,只剩下自己和外婆了。
在外婆死后,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踽踽独行。
邓月馨忍不住狗血地想。
难道说,这处伤除了让她失去完整的家庭,还让她忘记了一段记忆吗?
陆栖庭是从旧日的时光破空而来寻找她的吗……
想到这,邓月馨不由失笑,她被自己这天真烂漫的幻想逗笑了。这样荒谬到匪夷所思的剧情,不都是电视剧和小说里才有的桥段吗?现实里哪有那么多狗血荒诞的事。
比起这种,邓月馨更愿意相信另一种说法。
她回头面对着陆栖庭,脚步一步一步慢慢往后退,目光凝着手机照射下轮廓挺拔修长的身影,腔调恢复回正常的谈话:“话说,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谁的替身了吧?你有白月光?”
陆栖庭抬手拉住邓月馨的手,说:“没有,我不是说过的吗,你是我的第一次,是我过去现在将来唯一喜欢的人。”
他声音缓慢,眼神真挚得像站在满殿神佛面前。
邓月馨有些愣住了,她好像想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自己明明才二十岁,却仿佛历尽千帆,淡定到在听到情话的第一瞬间感受到的居然不是触动,而是质疑。
她相信世上有真心,但真心也瞬息万变。就像结婚录像里,身着西装白纱的父母,看对方的眼神爱意满得肉眼可见地溢出来,可最后呢……
那些海誓山盟的轰轰烈烈,全都停留在年轻时。
邓月馨听不得这种信誓旦旦得如同诺言一样的话,这在她看来是一种年少轻狂而幼稚的表现。
面对陆栖庭的眼神,邓月馨只是扯着唇一笑而过,没有以此展开话题多聊。
陆栖庭搂住她的肩膀,“别这样走路,不安全。”他将她身体转回去,手顺势搭在她肩膀上,走了几步,他又说:“既然什么都没想起来,那有没有可能就只是我单纯喜欢才唱的呢?其实根本没有别的多余的意思。”
邓月馨被他说动了,也是,她喜欢某首歌多数只是因为其中的部分歌词或调子,也并不是全部都完全适应自己。
可能,陆栖庭就只是想表达他对她痴心不改,以及他有了一些变化吧。
邓月馨不再纠结于这种虚无缥缈的事。
回到营地的时候,围坐着的人已经少了一部分,大概有些是回了帐篷,只剩下少部分的十多个人围在火堆边说话、玩游戏。
邓月馨没有惊动正在围观别人打斗地主的王芮然,她见陆栖庭衣裤被身上没擦的水濡湿了黏在肌肤上,印出一些腹肌的轮廓,听他说要去帐篷换衣服,也跟着走过去站在了帐篷外面。
偷偷再远远瞥了一眼王芮然,邓月馨面对着河水蹲下来遮住自己身形,掏出手机给宋妍发消息。
陆栖庭在外面的收纳箱找到衣服裤子,便进了帐篷换,只是邓月馨没想到,他居然没关上拉链,她无意间回头看见他盘腿坐在里面,将一件短袖从上往下套到了身上,露出来的手臂上,是她抓出来的尚未完全消失的痕迹。
邓月馨顿了顿,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手机。
宋妍这时恰好发来消息:【回来了。】
邓月馨脑海中莫名又飘荡起宋妍诱人的呻吟声,她不自在地咳了声,站起来,等了没一会儿便见宋妍回来了。
王芮然看见宋妍表情有些不对劲,面色有一些红润,眼睛也像是哭过一样有点红红的。
他忙迎上前,“你怎么了?”
宋妍声音有一丝不明显的沙哑,“没什么,就是刚才摔了一跤,有点疼。”
王芮然皱着眉去拉她的手,上下打量。
在后面走过来的祁遂却语气随意地插话:“刚才在回来路上看到她了,她蹲在地上说脚扭了,我就扶了她一把。”
宋妍转头瞪了祁遂一眼。
祁遂表情不痛不痒,很是散漫。
王芮然那个视角看不到宋妍对祁遂做的表情,他拉起宋妍躲闪的手,注意到手腕上一片青紫时,声音都沉了:“摔一跤能摔成这样?”
宋妍咬着唇一时说不出话。
祁遂说:“刚才路上她脚打滑,差点摔到田下面去,我就拽得用力了些,不好意思。”
他神色看不出情绪,声音也和本人死板的性格一样冷淡。
“啊?……哦,谢谢啊。”道完谢,王芮然垂下眸轻轻揉着宋妍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心疼:“疼不疼?我带你去处理一下?”
宋妍点点头,她随意一瞥,看见站在王芮然背后的祁遂看着他们的眼神变得犀利冰冷。
她手微微动了动,却被王芮然握得更紧,她轻呼“好痛”的同时,垂下眸避开祁遂的视线。
祁遂似有若无哼了一声,“刚才在那边叫得那么大声,现在倒知道装可怜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去了自己的帐篷。
王芮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看向宋妍,目光充满审视:“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宋妍的脸有些白:“……因为当时周围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就叫得大声了一点,希望有人能帮我。”
她咬咬唇,又说:“要是月馨没有去陪她男朋友就好了,我也不用一个人面对这些。”
邓月馨竖着大耳朵细听到这里,露出了“你个臭丫头”的娇嗔表情。
就在她在心里诽谤着陆栖庭不是她男朋友的时候,陆栖庭用毛巾擦着头发,凑近她身旁,问:“宝宝在干什么?”
邓月馨没回头看他:“嘘,别说话。”
陆栖庭将毛巾顺势挂在脖子上,屈起脊背将头凑得跟邓月馨一样高,双手轻轻搭握在她的腰上,与她一同看起来。
王芮然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但还是带着怀疑:“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宋妍说:“不知道,可能他刚好路过吧,然后看到我摔了一跤,就扶了我一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看王芮然的眼睛,怕被拆穿。
王芮然拉着宋妍去找社长顾泽拿医药箱,宋妍走的时候又偷偷瞥了一眼祁遂帐篷紧闭的门帘才收回视线。
“宝宝,修罗场好像结束了。”
“哦,用不着你提醒,我有眼睛。”
陆栖庭低低一笑,“不过,王芮然肯定还会再怀疑的,宝宝待会要不要去——”
“不用。”邓月馨淡淡打断了他,这时候才发现陆栖庭竟然轻轻抱着她的腰,顿时不留情拍掉他。
陆栖庭揉了揉手:“那……宝宝我们也回帐篷吧?”
“呃,你先进去吧,我去关心关心宋妍。”
邓月馨本来是要回去的,但被他一说,心里莫名更加抗拒起来了,只想着尽量减少和陆栖庭的相处时间。
结果才走了没几步,就发现陆栖庭也跟着走了过来。
真是个烦人的跟屁虫。
邓月馨心中轻慢地想着,迈步继续走着,看见宋妍他们背影的时候,王芮然正在给宋妍肿青的手腕涂药,他皱着眉:“他也太用力了吧。”
宋妍没敢吭声。
“唉,你的项链呢?”
宋妍像被石子砸中一样,一惊一乍:“啊,项链……对啊,我的项链呢?完了,什么时候丢的呀?”
邓月馨看宋妍又开始表演起来了,觉得不适合过去,顿时停了下来,陆栖庭的胸膛撞在她的背上。
邓月馨拧眉看他一眼。
——没长眼?
——嘻嘻。
陆栖庭笑得阳光灿烂,双手环住她的脖子不管不顾亲昵地搭在她肩膀上,与她贴贴。
宋妍到处翻衣兜,“奇怪,扎帐篷的时候明明还在的。完了,可能是刚才在树林不小心勾到树枝掉了,对不起啊然然。”
“没事,我们现在去找找吧。”
“唉!别去了吧,天黑树林里不好走,像我刚才一样遇到虫蛇什么的会很危险吧。”
“不行,那可是我几千块买给你的生日礼物,丢了怪可惜的。”
那是王芮然打暑假工特意给她买的生日礼物,本来宋妍就没想扔过,其实现在还在自己裤兜里。
“可是现在进去真的很危险,要不明天天亮了,我们再一起找?我主要是怕天黑有危险,不过你要是实在在意,我们现在就去找一下。”
邓月馨看戏不嫌事大,拖着陆栖庭凑上前,声音微扬:“丢东西了吗?要不要我们帮忙找?”
宋妍眸光一转,正想发声同意。
不料,王芮然却拒绝道:“不麻烦你们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我们俩找就行。”
陆栖庭咂巴出了别的味道,暗示一样按紧邓月馨,对他们说:“那你们注意安全。”
王芮然点点头。
邓月馨只好和宋妍说了几句话,关心她的伤势,然后他们上完药就出去找项链了,邓月馨则被陆栖庭攥回了帐篷。
帐篷里孤男寡女,邓月馨才不想和陆栖庭多说什么话,盖着毯子便开始拿手机看起剧假装忙碌起来,嘴里咯吱咯吱像仓鼠一样吃着零食薯片和辣条。
陆栖庭扭了一瓶阿萨姆奶茶递给她,在邓月馨接过后,将头凑到她脸颊旁边,替她举起手机一起看起电视剧。
大概还是最近没睡好,而且今天跋山涉水确实累着了,邓月馨不到九点便开始有了睡意。
她出去洗漱,拿着杯子和牙刷蹲在河边刷牙,陆栖庭站在旁边摸摸她的头说:“我去厕所,宝宝你要去吗?”
邓月馨偏着头躲开,却没能完全躲掉,她嘴里含着泡沫和牙刷含混说:“不去。”她不好意思告诉他她已经在河边趁着乌漆墨黑解决过了。
陆栖庭走了,邓月馨边刷着牙边琢磨,她总觉得刚才的那瓶阿萨姆奶茶和她之前喝过的有点细微的区别,口感有一丢丢不一样,总觉得好像没之前那么好喝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刷好牙后,邓月馨钻进帐篷里将还剩一半的阿萨姆奶茶拿在发光的手机上,转着瓶身准备看看日期。
这时候陆栖庭恰好掀开门帘进来了,见到她的动作,抬手将她垂落脸颊的发丝捋到耳后,问:“在干嘛?”
邓月馨耳朵传来痒意,她只好暂时放弃寻找,转而抬眼看向陆栖庭,偏着头躲开他温润的指尖,说:“没什么,就是感觉味道有点不对,想看看日期。”
“是么,我看看。”陆栖庭抽走她手中的瓶子,在邓月馨嫌弃他多此一举的眼神中替她找到日期仔细看了看,片刻后他皱起眉说:“过期了四天,”他垂眸望向邓月馨,“你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邓月馨摇头:“暂时没有。”
陆栖庭说:“才过四天也许问题不大,不过安全起见,剩下的还是扔掉吧。”说完他直起身钻出去。
邓月馨听到外面放水的动静,倾身挪到门帘边掀开帐篷布,见他将剩下的奶茶倒进奔流的河水里,没由来生出一股异样,问:“你倒掉干嘛?”
陆栖庭看她一眼:“这些东西回头都要烧掉的,肯定要倒掉啊。”
邓月馨呆呆地“哦”了一声,她观察着他表情,却始终没看出什么端倪。
好吧,或许是她太小题大作了。
她刚刚竟然以为陆栖庭会在饮料里偷偷加料。
其实他哪里需要下药,他直接霸王硬上弓,她也只能捂着嘴承受。
想到这,邓月馨面上没显,心底却划过一抹无奈的低落。
陆栖庭倒完拧回盖子,将空瓶子塞进帐篷外的垃圾袋里,紧紧系了起来,然后便脱鞋爬进帐篷,拉上门帘拉链。
“宝宝要直接睡觉了吗?”
邓月馨顿了顿,才说:“看一会电视剧吧,可能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直接这样睡反而睡不着。”
陆栖庭点点头,躺下后盖上毛茸茸的毛毯,他侧身想将里面的邓月馨搂在怀里一起看手机,本以为邓月馨会像之前一样嫌弃他胳膊硌脖子,或者是直接拒绝,却没想到邓月馨竟然破天荒的温驯,甚至没有对他的贴贴表现出半点抗拒。
是因为他的乖巧忍耐,所以这样的嘛?
陆栖庭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云端,灵魂都止不住地雀跃。
他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主动接过邓月馨的手机充当支架举起来,还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针对剧情里的叁角恋关系聊起天来。前面邓月馨还回复的,后来就没了声。陆栖庭视线一转,见她睡着了。
其实一开始迷迷糊糊中邓月馨还思考过的,就这样睡着,陆栖庭会不会偷看她手机里的隐私,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在他面前哪里还有什么隐私呢?
她的私密相册虽然设了密码,但与陆栖庭那边尺度更大的照片视频相比就小巫见大巫了,手机的各个软件上,似乎也没有什么是对方不可以知道的。那些相比起来,好像显得全都不重要了。
是啊,除了照片视频,她真的也没别的可在乎的了。
陆栖庭会偷偷翻看她的信息吗?
大概会的吧。
虽然不重要,可是想到陆栖庭如果翻看她的手机,她还是会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应该去阻止的。
可是。
好困。
好累。
根本不想动。
身体温度已经降到舒适的凉意,邓月馨被笼罩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困顿的意识快要断开和身体的连接了,她最后还是努力试图恢复,费了吃奶的力终于睁开打架的上下眼皮,从陆栖庭手里拿走自己手机熄屏,随手滑放到右侧。
“换你的手机看吧。”邓月馨听见自己有气无力的声音,甚至有些字音都没能发完整,像含混的呓语。
她隐约看见陆栖庭带着淡淡笑意的脸来到她面前,一吻落在她唇上,随后在黑暗中传来迷蒙的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的声音:“宝宝困了吗?”
邓月馨努力睁了睁眼,黑暗的视野裂出一条狭长的缝,她看到陆栖庭打开他的手机发出来的微弱光芒,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又在男人放起电视剧的声音中,越发迷失。
“宝宝?”
意识消失之前最后听到的是这样带着疑问的轻唤,紧接着她便沉沉陷入了黑暗。
陆栖庭将手机音量调小一点点,又将亮度调到最低,他手举着手机这么久已经有些酸了,便将手机放到邓月馨身侧压在她的手机上,自己则微微抬起上半身,看手机不断播放的画面折射出不同光彩交替着,印出身旁女人玲珑的曲线。
陆栖庭的呼吸逐渐紊乱起来,隐忍着的情动如燎原之火再次涌了上来,燃烧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一直压抑着却仍然半硬的性器眨眼间弹跳起来,在裤子上撑起一个夸张的小帐篷。
只是亲吻,怎么可能满足一个男人呢?
真是天真。
“宝宝,你睡着了吗?”
“你睡着了的话,我就要摸你喽。”
陆栖庭玩弄着她的头发,发丝在转动下一圈圈缠绕住指尖,看邓月馨没有回应,他又说:“宝宝。宝宝。听得到吗?”
他乐此不疲在不省人事的邓月馨耳边念着,欣慰快乐的声音轻柔到只剩气音:“我不止摸你,我还要操你呢。”
“你会喜欢吗?”
“你会喜欢的吧,毕竟你的身体每次都很欢迎我。”
“它好想咬我,我偷偷地满足它可以吗?”
“宝宝,我的乖宝宝,回答我……”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陆栖庭在她脸上甜蜜亲一口,便轻轻掀开毯子,凝视着换了一套衣裤却仍然显出完美身材的邓月馨,扫描一样打量她身体的每一处,一如他之前所做的那样。
他像卑劣的在暗处窥视的怪物,渴求着她身上的缝隙,这样他能钻入其中,触碰到里面真正生动真实的灵魂。他想融进她的身体,与她完全合二为一,占据她身心的每一处角落,令每一个细胞每一寸心灵都留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呼吸间满是邓月馨身上独有的沁香,陆栖庭已经难以自持也不需要再克制掩饰,他伸出舌头舔舐她脖颈侧的痣,胸口剧烈起伏扩张着,手摸向邓月馨,然后脸也埋在她肩膀上,他觉得像犯了毒瘾一样深深嗅着,只有和邓月馨接触才能缓解内心无以言说的饥饿感。
所有的恐慌,低落,冰冷,所有黑暗中的叫嚣沸腾,嘶吼和呐喊,包括那因痛苦而颤栗的灵魂,在接触到她之后,才终于像回到温暖的港湾得以安宁。
像取暖,像寻求慰藉,他喃喃低语。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你也只有我,好不好……”
温热的手轻轻抚遍邓月馨肌肤的每一寸,腰身,胳膊,脸颊,脖颈,锁骨,双乳,屁股,大腿,膝盖,小腿,玉足……
每一处都让他痴迷。
最让他无法自拔的,是这里——陆栖庭的手像泥鳅一样钻进邓月馨的腿心。
没多久,他难耐地亲亲她的眼睛睫毛。
“宝宝。”
“我的乖宝宝。”
“我得到你的回应了。”
他压抑着粗重的喘息说。
“你也是如此渴求着我。”
“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我知道。”
“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
陆栖庭神经质般地喋喋不休,脸反复蹭着邓月馨的脸颊摩挲,带着自欺欺人的甜蜜,一滴泪液从纤长的睫毛间流淌下来。
“宝宝,对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
“不过你不知道也没发现的话,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一样,对吧?”
“对吧?”
回应他的,只有帐篷外溪水叮叮咚咚的声音。
他答应她要让她好好休息的,他必须轻轻的,不惊动她,像剥鸡蛋一样小心翼翼,浅尝辄止。
“宝宝,你真是个警惕的家伙,睡觉了都不把内衣脱掉,这是在防我吗?”
陆栖庭低低笑着,抬手用手背擦掉了眼泪,随后眼眸微垂凝着邓月馨安静的睡颜,“宝宝你好聪明,看人好准,我被你捉住啦……”
他翻身骑坐在她的腰上,顾忌到会弄醒她,只用膝盖顶着被褥虚虚坐着尽量减轻了自己重量,然后埋下身,双手钻到邓月馨身后去解内衣的排扣,却发现那里本来就没系着。
“啊……”陆栖庭愣了愣,“宝宝,你也觉得它们被束缚得太紧了吗?别担心,我帮你把它们放出来。”
陆栖庭左手托着她整个后背,右手一路从后背抚摸她后腰转到腰侧,最后到胸前,像扒开宝藏一样将她衣服内衣拨了上去。
一双饱满浑圆的美乳,弹跳了出来,因为后背被轻轻托高,这双雪白就好似凑上来邀请他疼爱一般。
粉嫩的乳尖和乳晕,相当诱人的色泽。
美得不可方物。
陆栖庭耳朵脸颊慢慢充血变红,他顺从本能张嘴含上去嘬起来,带着薄茧的温热右手包裹住另一边的右乳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