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能想开最好了。”太傅夫人看破不说破,顺着李君毓的话说了下去,“不管是什么日子,只要自己看得开,就能过得舒服。达官显贵或者是平民百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还是要将自己的心态放好,知足常乐。”
“这话听着是挺有意思的。”李君毓笑了笑,赞同道。
另外的几位夫人也跟着应和了几声,一连说了好几个有关的闲谈故事。
大家闲聊着,不知怎的提到了李君毓手下的慈安堂。
“殿下做这个慈安堂,是真的功德一件。那些孤儿寡妇,无人赡养的老人,无银钱读书的学子真应该谢谢殿下。”定远侯夫人想到慈安堂的这些事,不由得衷心佩服道,“殿下虽然只是在京城和京城周边的县镇做了这件事,但是全大安各地都随之效仿,各地富商出钱出力,官员大力支持,这救了多少人啊。”
有了人起头,自然就有人附和,一时间其他的夫人们也跟着说起这些事,皆是赞叹。
李君毓早就听惯了这些声音,自然不会将这些无意义的恭维放在心上,真的有心之人早就在刚开始最为艰难的时候,就已经伸出了援手,来公主府送上了帖子说明来意。有钱的跟着做个善事,家中清贫一些的就在闲暇时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帮着布膳施粥,打打下手略尽绵薄之力。
这些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多少也算是做了实事,李君毓都心里有数。
“本宫也只是想为百姓做点事罢了,也算是为陛下积福了。”李君毓说得轻巧,“世间很多人都和本宫有着同样的想法,只不过有各种各样的苦衷,总不能随心所欲。穷则独善其身,达者兼济天下。本宫无任何顾虑,为何不能兼济世人?慈安堂还只是初步的发展,很多人很多偏远的地方目前还暂时顾不上,但总有一日会好的。”
“殿下大善。”太傅夫人的眼中似乎有泪光闪过,看着李君毓的眼神带着慈爱和欣慰。
李君毓微微点头,又扯了别的话题,将这件事岔了过去。
别看她们说得好听,实际上慈安堂比自己想象中要难办很多,尤其是银钱上的问题。虽说是办了很多配套的工坊来让多余的人做工生产,但远比不上消耗的速度,尤其是给那些孤寡的孩子们请先生读书认字,或是习武,实在是读书习武都不成,也请了一些匠人来教些安身立命的本事,这些都是省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