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悠长,但深。
像沙漠中的骆驼,吸上一口,能坚持两周不进水。
胳膊举久了,阵阵发麻。
男人的鼻息吹在她的皮肤,腋毛乱倒,有点痒。
啊!腋毛!
卞琳她脸上一红,声音急促地拔高了几分:
“喂,你好了没有?”
这行为的确奇怪。
太像痴汉。
卞闻名掩饰道:
“宝贝太香了。好闻极了。爸爸不乱动,让爸爸多呆一会儿,好吗?”
好吗?
不好!
心底抗拒,可当男人的牙齿轻轻拉扯粗黑发亮的短毛,她的呼吸明显紧促。
男人收到鼓励。
开始对着腋毛又舔又咬,舌头像一把毛刷,在腋毛上刷来刷去。有时从乳旁向上,舔过浓密的毛发,一直到胳膊。有时将毛发拨开,品尝薄薄皮肤上的可爱皱褶。
女儿的耻丘无毛。
腋窝却毛发浓密。
她穿短袖或吊带时,偶尔抬胳膊,一抹神秘黑从眼前闪过,总能唤起他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只要是女儿——
无论有无,都那么吸引。
卞琳望着天花板。双眼失神。她的手仍然搁在男人肩膀,只是搭着,却失去了推拒或催促的力气。
抬起胳膊。
闻一下。
胳肢窝。
她长长叹息。
悄悄、更湿润了。
不怪男人爱不释鼻,她自己都觉得好闻极了。
她像发现新大陆。
而功臣就是——
男人一手扶在她肩膀上。
她牵起它。
向下。
揪着他,将他的中指送进湿漉漉的甬道。
长驱直入。
穴内软肉被一一摩擦。
她的手抽出来。反手。被男人抓住。
勾着她的食指。
一齐。缓缓。
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