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一句的同时,他架起江恬的双腿,将她的下身往自己的方向拉的更近,沾着江恬体液的,湿漉漉的阴茎,在两瓣阴唇中间的缝隙蹭了蹭,又缓缓地推进去,这次的阻力依然很重,同时,体液分泌的更甚。
手掌往江恬臀瓣上一扇,力度不大,江恬还是低低地呜了一声。
陈浔在心里偷偷说了她一句。嘴边的弧也偷偷往上扬了扬。
似乎感知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江恬感觉到他卸力令她下坠的那一刻,迅速搂紧了他的脖颈,腿也自觉夹紧他的腰胯。
“用点力,别掉下去了。”
回廊风大,一进屋内便屏蔽了所有风吹草动。榻榻米上的棉垫冰凉,江恬跪在上面,双手被反扣,以一个被强迫性的姿态被陈浔操着,操得小穴酸胀,一些细微的感觉在暗处滋长,在陈浔越发用力的幅度下扩散至身体的每个毛孔。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墙上挂着的东洋画幅被橘色射灯染成一种和谐的景象,窗外倒映叶影,她求陈浔能不能慢一些,能不能。
这种好似做一次少一次的做法,快把她顶的昏了过去。江恬嘴巴里不可控制地发出像小猫一样嘶哑的求救的叫声。
“陈浔……”
他几乎发疯了似的,将她抱起压在墙上,将她双腿折成了m型,有力的臂弯穿过了她的膝盖窝,水声层层迭迭,他们都忘了对方是谁,只知道是在跟最喜欢的人做爱。
江恬不傻,不会问那个问题。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只要不捅破那层纸,都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下去。
“还喜欢什么姿势?”
最后,陈浔命令江恬脱掉衣服,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摆臀。
女孩白花花的身体,形状美好的乳房摇着晃着,每当他说一句逗她的话,她的小穴就会吸得他想射。
“我累了。”
陈浔笑出声,“最开始你不是挺积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