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痛得她受不住,江恬求助的目光望向他,他此时的眼神却像要把她整个吞噬了一般。
她是自投罗网又心甘情愿的猎物,他是悠哉游哉信手拈来的掠食者。
她燥的出汗,山风一吹,能把酣醉吹醒,可她偏不。
她要借着这股酒意,和陈浔做一场酣畅淋漓的爱。她等很久了。
陈浔忍不住吻她。
耳后,颈窝。
嘴角,锁骨。
肩头,乳尖。
他不知餍足,衔咬柔软雪白的乳房,鼻尖充盈她的体香,叫他迷失。而足够的濡湿,教她的穴口已经允许他的侵入。龟头撑开甬道,极致的愉悦令陈浔不受控制地收拢手臂,手指陷入少女皙白皮肤,江恬感受到阴茎的粗硬滚烫,不断地往里开拓,擦过的每一处褶皱都在震颤,生出密集急剧的快感。
两分钟的磨合后,她坐在了他的胯间。
她伸手揽着他的脖子,平视着他,在他深邃的眉眼里,她总是不知要说什么话好。只能将发烫的脸贴在他颈部,听见动脉拨动的同时,轻轻缓缓地,挺送了一下腰肢。
陈浔手立即把住她的腰,两人身体一瞬间分开。
“你会不舒服吗?”
问出这句话后,她又被重重地往下摁去,那一刹那,似乎被贯穿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