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知道了。
魔法精度远超普通医学手段,女子受孕五日之内便能探明,尤其是皇族金枝玉叶,身体受到严密监控。
而四匹精神上开荤的饿狼,等不了五日。
帝国的公主在自己寝殿的大床上,被弄到失声。白皙的皮肤整个透着腌制熟透的酡红,四肢被拉扯着,腰肢在不同人手里轮换,嘴里穴里手里是男人的肉棒,唇边、脸颊、脖颈、耳后,到处淌着干涸或粘稠的浑浊精液。做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现在是黑夜还是白天,现实还是幻境。分不清刚刚咬破了谁的唇,是谁在她耳旁用蜜一样的声线宝宝亲亲地哄。她觉得自己泪流干了,水流干了,可那些温热的东西又是什么,流过的地方本该娇嫩而敏感,也已经麻木,让她分辨不清滚烫的是自己还是谁的阳器。她叫过抗议过,某一刻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好可怜,好愤怒,想要尖叫着驱赶他们,控诉这是强奸,可是她的嘶哑声溢出的却是欢愉到极点的调,让她自己都大吃一惊,心慌地想要撤回,可是那细细婉转的音调就像是开了就关不上的闸,不受控制地从她嗓子流淌出来。
她就像是开了就关不上的闸。明明已经连续叁日叁夜几乎没有下过床——他们四人形成一个完美的接力日程表,即便为了五日后的举国庆典有诸多繁重事项要处理,也只会其中一二人短暂离开。苏茜只短暂地拜见过帝王,会见了礼长,出个面表明如今发生的一切都是她的个人意愿——虽说她的个人意愿又有什么所谓?帝王听说阙合肯入赘皇室惊喜得手里的权杖都掉下台阶,礼长得知阙合连同几个帝国最炙手可热的男子愿意同时嫁与苏茜直接震惊得晕了过去。官宣那日全国都乱了,治安瘫痪,魔网崩盘,自杀者首都便有22位,包括8位贵族少男少女。虽然其中多于半数是苏茜的崇拜者在发疯——苏茜平时不太关注外界,也很惊讶自己原来这么有民望——可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婚典本身是苏茜占了便宜。拥有了阙合,她就同时拥有了皇位和永生,拥有了创世以来人类能够拥有和想象的最高权柄。而这些男人肯入后宫,代表奉她为主,主次地位写在魔法规则里,她永远不会受到任何人的胁迫和掣肘。
爱可能变,但法则和权力是永恒的。没有人认为苏茜的个人意愿会拒绝,除非她疯了。
苏茜没疯,但她确实有很多时刻产生过动摇的念头。
叁天叁夜下不来床的时候有。
还有现在。
昨天早上,阙合总算大发慈悲,以“第二天有婚典,要让苏茜好好休息”为由,强行赶走了所有人。苏茜终于得以休息了一整日。可谁能告诉她——只是一日没有见,不是隔了叁秋,对他们来说是这么饥渴难耐的事吗?
皇家礼坛修得极高,下方众人仰望着上面的人,只看得到一个个小黑点。可再怎么远,这也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的手为什么敢堂而皇之伸进她的袖子里,贴在她冰凉圆润的臀上,还有——奎堂这个疯批竟敢借着跪拜礼亲吻她的脚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