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都是谣言!”黄了了一个头两个大,这都哪出跟哪出啊,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转身笃定地对王后说:“王后千万不要听信谣言,他一切都好。”
王后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国主不以为然道:“打什么哑谜呢!我都知道了,熹贵妃就是祝沥沥,我那夭折的好弟弟。”
他话音刚落,王后微微变了脸色,生怕他要追究,国主却摆了摆手:“母后不必担忧,既然他已经有了去处,我自然不会挑起无谓的纷争。”
他的一席话让王后吃了定心丸,定了定神,继续写剩下的诗句,并在信纸右下角盖上了王后宝印。
“幸不辱命。”黄了了将女婴递回王后怀里,接过信塞进贴身的锦囊,告辞离去。
“等等!”国主在帐外追上她,执拗地要追问一个结果,“祝沥沥心悦之人到底是谁?”
黄了了不明白国主为什么对八卦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孜孜追求,她不耐烦地去拂他按在她肩上的手,却在转头那一霎那,眼中闪过一丝惊惶。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不等国主回答,侍从已经连滚带爬跑了过来,连连叩头:“国主恕罪,国主恕罪,那女子跑了!”
国主一惊,抓住黄了了:“正好!你同我一起去看看,那女子是大佑人,说不定你认得她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