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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翻大纲才发下漏了一章,在255惩罚后面(1 / 2)

曼城天气总是好一阵坏一阵,周末还阴雨绵绵,周一阳光普照。

童颜和温南在校门口分别,过了马路,周强已经打开后座车门,她看见里面那双长腿。

还因为cd的事不开心,她坐上去没搭理任何人。

可车子刚一发动,马尾辫就被一只大手拿起。柔顺的发丝滑过男人手掌心,他顺势抚过后颈,捏住了女孩的耳垂。

“饿了吧。”

身旁,江屿的声音稳重自矜,他穿着质感一看就很贵的黑色衬衫,胸前扣子随意解开了好几颗。

童颜把书包放到两人中间,用作小孩之间闹别扭才会使用的“三八线”,还顺带着甩开了耳朵上的那只手。

“还好,中午吃的比较饱。”她礼貌性回复,拉开书包拉链,拿出试卷和圆珠笔,摊开整齐放在自己腿上,认真看题。

江屿皱了皱眉。

一天到晚作业全是试卷,回回一大摞。

虽然不悦,但他还是打开了后座的顶灯,看见童颜在一道选择题上写下c。

“错了,选a。”

童颜一顿,没有抬头,只默默将那个字母涂黑,在旁边写下他说的正确答案。

她不问为什么选错,也不问选a是因为什么,这让江屿感觉她变了。

变得,不爱和他说话。

当意识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江屿收回一直僵在她后颈的手。

“童颜。”他叫她。

“怎么了?”童颜轻轻应了声,眼皮都没抬。

“有脾气就发。”

童颜想说没有,但实际上,她确实没因为cd而特别生气。自己哪一寸,哪一种糗态,是江屿没见过的。

非要形容,更多的是尴尬。

于是她开口的话变成:“可以去吃火锅吗?”

明晃晃转移话题。

正巧她抬起头,俩人相对而视。一看到那双微微红肿,似乎哭过的眼睛,江屿就软了下来,到嘴边的不满变成:“听你的。”

车子停在了九州街入口。

正值夏季,火锅店里没什么人,进包厢后童颜还是捧着那本试卷,趴在大圆桌上提笔划字,是江屿从未见识过的“学习认真”。

就连周强瞧见她这架势,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自诽议:克星可真能装。

没一会儿老板端来个瓦斯炉,炉上是个咕嘟咕嘟往外冒热气的砂锅,围绕锅炉放了一圈的是些时蔬菇茸,火锅肉丸和两碟鲜红肉片,一份生虾,三个小碗。

童颜夹起一筷子肉片,往砂锅里涮了两秒就捞了起来,塞进嘴里。

她吃得呼哧呼哧吐舌头,额头上汗水晶亮,不说话,也不看江屿,一碟肉片下肚,她端起倒满果汁的水杯。

“哐——”

清脆的碰杯声,江屿举着水杯与她相碰完,不言一字,饮了里面一半的冰水。

童颜怔怔地看着他。

感觉他像在浇火。

这样想,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去。

男人西装裤隆起,轮廓清晰。

“咳咳咳!”

童颜呛了一喉,果汁喷了一桌,有些还喷在了锅炉里,她抓起毛巾擦嘴,又忍不住瞄一眼身旁人的反应。

视线相撞的瞬间,她又迅速移开,甚至找借口:“好辣,咳咳,好辣。”

吃的明明是清汤锅底,蘸料里一粒辣椒籽都没有。

江屿悠悠道:“喷这么多水,身上都弄湿了。。”

童颜感觉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喷出来的汁水有一点点,不小心落在他的西裤上。

坐在对面的周强丝毫没有觉察自己多余,一脸嫌弃地补腔:“是啊童颜,都是你的口水,还怎么吃。”

“抱歉抱歉。”童颜拿着擦过嘴的毛巾,想给江屿擦干净西裤,可觉得那位置太尴尬,她索性把毛巾扔到了上面。

江屿啧了一声。

莫名其妙的,周强莫端着自己的碗碟,被“请”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江屿和自己,童颜感觉更不适应了,她没话找话:“我出去让老板换个炉子。”

“不用。”江屿拿起一盘装着椭圆小囊的碟子,把这种看似奇奇怪怪的食物倒进锅炉。

童颜问:“是什么东西。”

“蛇胆。”

闻言,她倒吸一口凉气。

甭管有没有口水了,这锅子里再煮任何食物,她都是不会吃的了。

神人都是爱吃些异于常人的东西。

回去后,江屿第一次选择和童颜分房睡。

分房,分床。

此前想都不敢想这种事情会发生,即便是生理期到了,他也要抱着她,摸着她,狗皮膏药似地黏着她。

童颜搞不懂他甩哪门子脾气。

明明她才是受伤者。

一般这种情况,男人是提分手的前兆。

他们算是谈恋爱吗?

应该说解雇关系才对吧。

童颜躺在床上,盖好被子,双手露在外头,随意地拍了两下,安抚自己:就不哄,就不哄,显着他了。

可是一个人的卧室安静得不行,她翻来覆去失了眠,再三犹豫后抱着枕头,蹑手蹑脚地到了隔壁房间门口,轻轻推开虚掩的门。

黑漆漆的,男人呼吸均匀。她走过去,小心翼翼掀开一块被角,弓着腰,一条腿钻进去了,回头看一眼,然后屁股坐上床,再看一眼。

忽然。

“咕噜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像是被这动静声吵到,男人懒散地睁了眼,与她视线对上,空气中仿佛有尴尬在交汇。

“饿了?”他挑眉,眼神清明,没半点刚醒来的失焦感。

童颜点头,她晚饭被那蛇胆整得没吃什么东西。

“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面条,要加两个煎鸡蛋。”

江屿爽快地起床给人煮面,童颜坐在客厅等着,面煮好后,他端到面前来,热了杯牛奶,还帮她打开电视机,调了一部夜间电影。

每一步都体贴到位。

然而,播放的是血淋淋的恐怖影片,不用看懂字幕足矣吓得人不敢入睡。

童颜怀疑他是存心的,不想看他还搂着她的腰不让走,于是她双手遮住眼睛,又好气又害怕,尖叫连连看完了整部影片。

这下可好,更不敢一个人睡了。

她年纪小心眼儿也小,昨日旧仇未报,今夜增添新仇,她抱着枕头在沙发上强行熬到天亮,怎么样都不带搭理陪坐一旁的人男人。

这场“闹别扭”,最终在童颜的期末考试成绩收尾——

江屿一家门,就闻到浓郁的酒味,转眼看见廊道墙上爬了个人儿,勾出一条纤白的腿。

他眉梢一挑。

只见童颜穿着酒红色吊带睡裙,散着柔顺的长发,抹着红唇,小脸坨红朝着摆弄风姿。

那做作的姿态实属儿不太熟练。

不过见惯她青春腼腆的样子,突然换一副打扮,倒别有一番风味。他大步迈过去,“喝酒了?”

男人如一阵风走在了面前,童颜努力让自己不要怯场,挽住他的手臂,声音娇滴滴的:“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