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缱绻惊醒,冷汗出了满身。
她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下撕裂的疼痛让她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她低吟了一声,脑海中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梦中的感受太过强烈,以至于她无暇去顾及身体上的疼痛。她入神地回想了一遍所有的梦,那种真实的感觉让她醒来之后整个人都微微发抖着。
这到底是梦吗……还是,自己的曾经?
温缱绻痛苦扶额,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心中扎根。
可奇怪的是,她能明确的感觉出来,第一个梦中的人,不是靳无言。
那是谁?
是她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人吗?
温缱绻疑惑着抬眸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她现在所处的房间又是她从未见过的布置…不知道靳无言又把她带到了哪里。
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沙发,她看到靳无言坐在那里,脸色阴沉。
她从未见过他脸色如此之差,心中狠狠一跳。
靳无言也慢慢抬眸,他盯着温缱绻看了一会儿,漆黑的眼眸中是无法遮掩的痛。
那种痛是如此尖锐。温缱绻看不懂。
忽而,靳无言别过脸去,自嘲一笑,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他似乎有些愤怒地擦去眼角的泪,恨恨开口:“我一直找不到的,原来你早就给了他。”
“什么?”这样一句驴头不对马嘴的话让温缱绻感到莫名其妙,脑海中却不受控制的想起第一个梦中她推入对方身体里的什么东西。
靳无言一边笑一边哭,俊美的脸上满是痛苦:“我有时真觉得自己可笑。是不是我为你所做的一切,在你眼里,根本比不上他万分之一。”
“??”温缱绻满脸问号——他做什么了?囚禁她,强奸她,羞辱她?他在和谁比,比什么?
靳无言抬手擦泪,他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过了好久才再次开口:“我今天见到他了,原来他还活着,原来你要结婚的对象就是他……你早就想好把他藏到这里了,对不对?”
“哪怕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哪怕你无爱无恨,泥胎石心,你竟然还能找到他……这世上唯有他对你而言是例外是吗?”说到这里,靳无言的声音已经是无法控制的颤抖。
温缱绻完全听不明白靳无言在说什么,只当他又是在发疯了,可她又隐隐约约觉得他提到的这些都和她做过的那些梦有关,心中漫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的感觉。
此时此刻,温缱绻唯一捕捉到的有效信息是靳无言提到的她结婚的对象——难道是怀璋?温缱绻心中疑惑,他来找她了吗?只是她见靳无言脸色不对,并没有着急开口,缓了一会儿才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说的我要结婚的对象,是怀璋吗?你在哪里见到他了?”
靳无言似乎被怀璋这两个字狠狠刺痛到了,他双手紧紧握拳,红着眼盯着温缱绻,他咬着牙,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吓人,似乎要将温缱绻拆吞入腹:“是啊,他来找你了...只是你别做梦了,我不会让他把你带走的,你只能是我的。”
靳无言的话让温缱绻汗毛倒立,可是眼下她没心思管靳无言这种偏执的话语。温缱绻微微皱眉。她和怀璋的婚期是上个月,她这么久没出现,怀璋确实早就应该找她了。只是如果他一直找不到她,既然他已经找到靳无言这里了,又怎么肯轻易离开?
温缱绻再次看向靳无言,这才发现他的右手手背有明显的伤痕,她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