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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露出獠牙(H)(1 / 2)

“不是说去谈业务吗?怎么喝这么多酒?”马西把双膝发软的我扶到出租车后座上:“如果不是我来这里等着你,你难道要自己一个人这样回去吗?”

“我没事……”只是脑子有点晕晕乎乎的。

一帮老登一进场就忙不迭地点了摸摸唱,一人搂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倒不至于非礼我这个同业中人,只是没少灌我酒。

“怎么没事?不是连坐都坐不稳了吗?”马西将我瘫软的身躯往怀里搂紧,嘴唇凑到我耳边:“如果有男人要带你去开房,你不就直接被抱走了吗?”

“不会啦……”我眯着眼睛,喃喃道。

“刚刚那个人的眼神,分明就是想要带你走,我也是男人,我难道看不出来吗?”

他语气似乎真有些生气:“还是说你真想被人抱走吗?故意醉成这个样子的?”

弟弟语气生硬得让我感觉陌生,我不晓得如何再回答,便闭上了嘴,靠在他怀里半睡过去。

“我们不是这一层楼,让别人下去。”马西把我从电梯门口拉回来。

他将我扶进门,我脚步踉跄,身体的重量拉着他栽倒在沙发上。

“有张沙发,就要带着男人躺上去了吗?”马西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反应:“平常……有背着我找别的男人吗?”

昏昏沉沉的脑袋陷入了沙发柔软的海绵中,熟悉的环境让我安心闭上了眼睛,压在身上的男性无法将话语送入我的意识,我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也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嗯哼声。

马西的眼神闪烁着兴奋,他躺到我的身后,双手从背后将我环住,两排牙齿在我的脖颈后侧细细密密啃咬:“有被别的男人这样抱过吗?嗯?”

一只纤长的手伸进我的衬衣,拉开文胸,揉捏我的乳房:“有被别的男人这么玩你的奶吗?不可以哦,只有我能这么玩。知道了吗?”

“怎么不说话呢?心虚了吗?”他另一只手也伸进了我的胸罩之下,抓住我另一只乳房,两只手用上了力气:“只有我能这么玩你的奶,知道了吗?”

我吃痛,嗯了一声。

马西咧嘴一笑:“真乖,要奖励姐姐。”

一根湿漉漉的舌头舔上了我的耳垂,蜿蜒向上,舔舐整个耳廓,然后伸进耳道之中,模仿性交的动作浅浅抽插:“这就……呻吟出来了吗?还有……嗯……还有别人知道你这里这么敏感吗?嗯?连耳朵都这么淫荡?”

“乳尖马上就硬起来了呢,”他的手指捏着乳房的顶端捻搓:“舒服吗?我让姐姐很舒服吧?”

“阴蒂是不是也挺起来了呢?下面也湿了吧?”男人的手向下探去,从裙口伸了进去,隔着内裤覆盖上我的阴户:“这不是都湿透了吗?嗯?还是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就湿了?”

一根手指勾开内裤的裆部,两根手指在湿淋淋的小穴中一掏,然后将反射着水光的手指在我的脸前摇晃,像在给我展示,又像是他自己在欣赏:“这么多水呢,好淫荡的小穴啊,是因为我湿成这样的吧?”

两根濡湿的手指强行撬开了我的唇齿,侵入我的口腔,在里面粗暴地扫弄:“姐姐自己流的水,自己尝尝看啊,看到底是为我湿的,还是为别的男人湿的……”

“怎么不说话呢,明明平常这么喜欢浪叫,说啊,是因为我才流了这么多水的吧?”他覆盖在乳房上的手指用力收紧。

我又痛得哼唧了一声。

他满意地从我口中抽出了手指:“姐姐好诚实呢,奖励姐姐亲我吧。

他将我的头朝后掰了过来,嘴唇将我的唇紧紧裹住,舌头急不可耐地闯入我的口腔:“姐姐……呜……想亲我多久……呜,就可以亲多久呢……”

“下面的嘴也想要我吧?是吧?真是淫荡又贪心的女人呢,”裙子被扯下,灵巧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捏我的阴蒂:“姐姐这里……呜……变得又肿又涨了,这么想要吗?嗯?”

揉捏阴蒂的力度加大了:“这么想要我吗?想要被我肏对不对?想被我从早肏到晚对不对?

“这里……湿嗒嗒的了呢,流了好多水啊,隔着裤子我都感觉到了呢,怎么能流这么多呢?舒服透了吧?嗯?被我摸得爽死了?”

他又扯下了阻碍手指的最后那块布料,手指浅浅刺入花心:“里面的水更多呢,怎么这么会流水呢,姐姐?身体到底怎么会这么淫荡的?”

微曲的手指,在泥泞的花心加速搅动,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这就要高潮了吗?我才开始弄姐姐就要高潮了吗?不可以哦,姐姐淫荡的样子我还没有看够呢,”他话虽这么说着,手上搅动的速度却是更快了几分,甚至还插入了第三根手指:“不可以、不可以,姐姐不可以自己高潮哦……”

“我要连姐姐的阴蒂也一起玩了哦,姐姐绝对要忍住哦……”另一只手于是从胸部滑下,两指夹住阴道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粒,两只手一上一下,一里一外,疯狂动作,我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男人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密集的吻落在我的脖颈:“姐姐要高潮了吧?骗子,明明说好不可以高潮的吧?”

莫大的空虚攫住了我的身体,混沌的意识驱赶着臀部自己扭动起来,去迎合男人的手指,而下身突然一空,竟是两只手都撤了出来。

脑袋依然浑浑噩噩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体却痛苦地紧绷,妄图驱赶一点点空虚,我难受得啜泣起来。

“难受吗?”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落下:“说你爱我啊。”

我只是呜咽。

“说啊……”他吻着:“说了,我就允许你高潮……多少次……都满足你……

“说啊,我、爱、你……”

我机械地重复:“我……我……”

“爱、你。我、爱、你。”他一字一顿地教着。

我喃喃地发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音符

:“我……爱……你……”

他笑了:“我早就知道,我也爱你啊,全世界只爱姐姐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