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像一场感官的狂欢,让她感觉自己即将融化碎裂,却又在这场情事中得到前所未有的完整。
左手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汗与体液,黏腻得像一层薄薄的糖浆。
雷耀扬低喘着,从她腿心抬头,左手虎口托住她被打得通红的乳峰,指腹仔细摩挲那些层层迭加的掌印。她白皙的肌肤已从粉红转为深绯,边缘泛起细小的水泡般的热胀感,每一次触碰,都让齐诗允的本能地轻颤。
但他没有着急立刻进入,而是先用指尖沿着她臀缝往下探,掠过那片被反复扇打而肿胀发烫的嫩肉。
指腹沾满她溢出的透明液体,湿滑得反光,齐诗允在看到他指节上的情汁时,呼吸也跟着乱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凉丝丝地划过皮肤,顺着滴落在床单上。
神情恍惚间,雷耀扬将她一把捞起,压成跪趴姿势,让她的所有都暴露无遗。
男人垂眸,欣赏她淋漓穴口的翕张频率,哑声戏谑道:
“被我扇得又红又肿,居然还在流水……”
“好淫……”
说着,他忽然俯身,鼻尖贴近她被打红的臀侧,深吸口气,又吻得温柔。
男人张嘴,舌尖直接舔过其中一道最深的掌印,粗糙的舌苔刮过肿胀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刺麻感。齐诗允哼叫着,整个人骤然往前一扑,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像是在求他再咬一口、再吻一次。
终于,雷耀扬不再折磨她,也不再忍耐自己,他单手扶住胀得发紫的硬物,从后面缓缓掬进。
入口处的嫩肉因连续的扇打而充血肿胀,颜色深得像熟透浆果被用力挤破。但他不急不躁,先是顶端挤开那圈紧致的嫣红褶皱,随后才将整根没入。
舒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意令两人都喘出声来,熟悉又灼热的温度严丝合缝堵在花径里,粗长的肉茎被腔道紧紧包裹吮吸,连最轻微的蠕动都令人难以抵挡。
齐诗允趴跪在床,能感觉到每一寸被撑开的细节,内壁的褶皱被强行碾平,敏感的软肉被粗硬的棱角反复刮蹭,从火辣的灼痛摩擦里逐渐生出酸慰…而那顶端的伞头,正直直抵达她最深处的颈口。
她被撞得往前爬,雷耀扬一把抓住她腰肢往后拽,让她上半身被迫抬高。
他将手探到前面,快速揉捻她乳肉上最敏感的蓓蕾,同时在后面用极快的速度抽插。他的喘息混杂着她的呻吟,听起来,就如一场狂暴的交响。
肉茎每一次抽出,大量黏腻的液体都会顺着两人一塌糊涂的结合处往下淌,滴在他来回晃动的精囊。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击在她臀肉上,那声音混着她的哭喘,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淫靡,就像一场没有尽头的肉体鞭笞。
“好滑,好紧,插一下就吸实……”
男人不禁发出喟叹,而此时,齐诗允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她细吟着,忽然伸手往后抓住对方大腿,摩挲着那两团前后摇晃的圆硕囊袋,指甲掐进去,像在催促他更急更狠,而她也扭着腰更疯狂地迎合他的攻势。
猝不及防时,雷耀扬的手再次探到前方,指腹精准找到那颗肿胀到极致的蕊芽。他没有温柔地揉,而是用拇指与食指用力夹住,快速捻转、拉扯,像在拨弄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
齐诗允哼叫出声,身体连锁反应一样产生剧烈痉挛,穹窿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不断绞紧他正在抽送的硬物。而就在她濒临崩溃的瞬间,男人再次抬起右手。
“啪——!”
这一掌,落在她左臀最丰满的位置,力道比之前更重,掌心与汗湿的皮肤相撞,发出格外响亮的肉响。掌印瞬间迭加在旧痕上,热浪顺着神经一路窜上脊椎,又化作更深的空虚。
女人已然语无伦次,只能用肉体承受对方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贯穿。
突然间,穴口猛地一缩,紧紧绞住他进出愈发艰难的肉茎,一股透明液体像被挤压的泉眼,从下体倏地喷溅而出,溅在他小腹和大腿上。
而身后,雷耀扬还在有节奏地扇着,每一下都刚好打在最肿、最热的区域。掌心落下时,甚至能感觉到她臀肉的弹性与滚烫,反弹回来时带着一丝颤动。
红印层层迭加,边缘开始泛起细小的水肿,触感像熟透的桃子被反复拍打,下身汁水四溢。疼痛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死死困在里面。
齐诗允哼喘着,她伸手往后抓住他的大腿根,指尖陷入肌肉,指甲掐进皮肤下的筋脉,留下几道浸血一样的抓痕。
雷耀扬被她的反应彻底点燃,粗喘一声,双手掐住她腰侧,几乎要把她嵌入自己身体里。
他忍住即将缴械的冲动,收紧臀肌加速到极致,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被扇得火辣辣的臀上,发出持续黏腻的撞击声,汗水从他额头滚落,滴在她后背的脊沟里,顺着往下淌,激起对方更敏感的反应。
凌晨4:19分。情事还在继续,比之前更加激烈。
男人扣紧齐诗允的腰,从侧面插入。
在对方意乱情迷时,雷耀扬凑近吻她汗湿的鬓角,笑道:
“…啧,好怪……”
“今天下面这张嘴…又被插又被舔,但是好难喂饱……你是不是想夹我夹到天光亮?”
对方不语,只是耸动着腰臀,绞紧他直进直出的肉茎,让他以为他仍握着那根无形的绳索,以为他仍是那个能让她乖乖就范的男人。
雷耀扬被她的热情淹没,却仍保留着一丝清醒的探究。
他开始放缓节奏,俯身舔她汗湿的背肌,低声问:“今晚怎么……这么不同?”
齐诗允睁眼,目光涣散地看着落地窗,嘴角勾起一个妩媚弧度:
“饮醉酒嘛……醉了就想要……”
“雷生…不要停……”
她抬起臀迎合他,让他更深地埋入。
“允,你是不是有心事?”
他继续问,动作温柔却固执地保持着缓慢的节奏,非要逼出她的真话。
齐诗允她知道他在试探。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出破绽。
她没有即刻回答,只是忽然挤出他的肉茎,翻过身来,重新伏在他身上:
“…心事……”
齐诗允垂眸,眼中春色潋滟,笑得像个勾魂夺魄的女妖,食指从他唇际一路滑到左边胸口,
“我的心事就是…你够不够爱我……”
她将雷耀扬压在身下,骑乘的姿势让她掌控了主动权。她将自己彻底敞开,让靡软的湿滑穴口对准了他微张的唇,感受他的温热鼻息氤氲在两瓣之间。
她的身体因未消散的快感而颤抖,声音却异常清晰:
“给我看……看你有多爱我……”
那股独属于她的腥甜浸入鼻腔里,雷耀扬再也无法思考。
他被她全然占据———
视觉、触觉、听觉,所有感官都被这个前所未有的、妖冶又妩媚的齐诗允填满。他双臂从她大腿下穿过,舌尖开始向上挑挞,配合她前后滑动的节奏卖力勾弄。
呻吟与喘息交织,舔舐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
齐诗允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泪水从眼尾滑落,混着汗水,滴在男人发顶。
她分不清这眼泪是演技,还是真实的崩溃。
但她的身体,记得每一个细节。
雷耀扬的宽大掌心摩挲她腰侧的触感,他滚烫呼吸喷在她颈窝和耳畔的温度,他低沉性感的喘息频率和声线,还有他进入自己时,那份充盈的饱胀与疼痛交织的快意……
她要记住这一切,全部记住,永远记住。
齐诗允一下一下地深吸,在最后一次允许的剂量里,贪婪地榨取每一丝残存的药效。这种灼热到直冲脑髓的爽欲,从第一次起就渗进血脉,改写了她的神经回路。
曾经,只要他一个眼神,或是一个低沉的指令,她便会全身燥热发软,心甘情愿地任他掌控节奏,任他把她推向最危险的巅峰和快感的极致。
而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好似一场持续不断的静脉注射,日夜不息,他让她习惯了那种失重般的狂喜,也习惯了随后而来的空洞与忐忑。
如今,站在强制戒断的边缘,她即将要亲手拔掉针头。
所以现在,她要他填满她的空虚,要他一次次凶狠地撞进她最深处,把她钉死在快感的十字架上。
她知道,只要再一口,再要一次,她就能再拖延一阵,把毁灭往后推移。
她必须在今晚,把最后这一剂用尽。
同样上瘾的还有雷耀扬。只是现在他不知道,也不愿相信。他只把这当作是一场放纵,只把她今夜的疯狂,当作是酒精与欲念在纠缠作祟。
他也不知道,齐诗允此刻每一次主动的迎合、每一次婉转撩人的呻吟,都是在偷偷向他告别。
她每一次把脸埋进他臂弯和胸膛里深吸,都是在把他的气味、他的心跳、他的体温,拼命地储存进记忆最深处…就像个瘾君子,把最后一点毒藏进牙缝,留到最绝望的时候舔食。
而雷耀扬对她的渴求还在递增,自己每一次进入她湿热紧致的身体,都像第一次尝到那股甜烈的药效,理智全然崩散,只想更深、更狠、更彻底地全数占有。
可这剂量已经快要用尽。
天亮之后,身下这个女人,会带着满身的吻痕和齿印,干净利落地抽身离开,留下他自己,在骤然降临的空窗期里,面对撕心裂肺的戒断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