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得不太疼,但把她吓到了,而且她敏锐地察觉到——他在生气。
“娇气,我又没用力。”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安抚地轻舔她耳垂。
舌尖湿漉漉的,令她半边身子都发麻,吓得她又想伸手推,他却主动退开了。
“到底是我忘性大还是你忘性大?前天是你哭着把我赶出房间的,今晚还敢单独来找我,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凶狠道,“上次喊停已经晚了,是你哭得我心软我才放过你的,你居然寄希望我每次都克制?”
“我……”
她不是无知的小女孩,当然懂大晚上跑来他房间找他有性暗示意味。
只是因为心情太失落,贪恋他的温暖和慰藉,才有些不顾后果地做出危险选择。
她来之前有心理准备他们之间不会太清白,她也没那么坚定,不然之前就不会让他软磨硬泡亲了摸了,但她想控制在某个底线内,例如不能待一晚、最好不要到床上。
结果郇宇炫不由多说又把她往床上抱。
“对不起。”她轻轻吐出叁个字,是他最不想听到的道歉。
他没说话,墨绿的眸紧盯着她。
沐萱宜心脏仿佛被扎了一下,避开他的视线,“这是最亲密的事,你不可以勉强我!”
“勉强?”他重复,似在咀嚼这两个字的含义,“可你很有感觉,每次我还没碰就已经湿了。”
流氓!她又不是假人,难道不该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吗?
脸颊烧烫,自动忽略他带歪的话题,重新扯出其它理由,“你和公主殿下还有婚约,我介意。”
“这件事需要长辈出面,所以现在解决不了,不过我可以把叶萦栖叫来,在你面前开诚布公讨论,证明我们都没有履行婚约的打算。”
“不要,我才不参与你们的感情关系。”
见她油盐不进,郇宇炫也是没辙了。
依他的直觉与对她的了解,如果说还有什么可能打动她……
“我没碰过她,也没碰过别的女人。”
嗯?什么……?
沐萱宜闻言,全身细细颤抖,无法掩盖心底的震撼。
而他的眼神坦然,没有说谎。相信以他的骄傲也不会为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做出如此低劣的欺骗行径。
多次互动,他表现得很会,她一直不敢细想……
得知他和公主没什么后,她也曾猜想过他会不会没跟任何人有什么。
后面她觉得自己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已知的状况是他和叶萦栖感情不好也不准备结婚,那他自然没有守身如玉的理由,以他的权力财力,漂亮的女人唾手可得,倘若没有限制……
……
若问她具体了解后会不会介意,答案是肯定会。
那将变成无法抹除的芥蒂。她很在意身体接触,应该以后都不再愿意和他亲近了吧?
不过她不了解,也没立场过问,就告诉自己不要去想。
所以他为什么……
“我只亲过抱过你,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他的瞳孔漂亮深邃,看向她时十分专注,仿佛眼里只有她。
太犯规了。
其实……她的确有点点好奇和他会是怎样的体验,毕竟不可否认,他也很吸引她。
但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如果同意,或许今夜之后再难面对他,而她又该如何自处呢?
可是……时间的流逝无声无息,从不停止,他们的人生还在继续,未来迷雾遮蔽,能确定的就只有现在,此刻。
这大概是此生错过便无法复刻的机会,成为对方的第一次。
两人靠近的距离可以清晰听到互相的呼吸声,心跳动着,指引深藏的渴望,最后她只听见自己的声音:“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