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七这天,贺莱八点起床,拼了会微缩小屋消磨时间,吃饱饭睡过午觉,就占据了贺钧的书房,盘腿窝在宽大的皮质靠椅里,面前桌上支高的平板中是舅舅新给她安排的远程外教课。
外教是个耐心十足的英格兰人,从发音教起,一点点纠正她,上课风趣幽默,时间过得飞快。
“well
done,
hailey.
you
are
very
patient.”今天的课程临近结束,外教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鼓励她。
贺莱已经能听懂他的意思了,微微红着脸:
“thank
you”。
按照惯例,外教会跟她说再见,可在摄像头画面里,对方忽然转身,手中变出了个红彤彤的窗花,捏着晃了晃。
“马上就是你们的春节了,提前祝贺你,让我们2月15日再见,但是hailey,再上课时,你需要做一个presentation向我分享过节的见闻好吗?”
贺莱:“……”
连口语课都要有寒假作业吗!!!
贺莱怏怏地离开书房,十月立刻窜过来绕着她的脚踝钻来钻去,柔软的皮毛熨帖着肌肤,带来痒痒的触感,贺莱一把将它抱进怀里,十月也非常礼貌地将爪尖收回到指缝里,贺莱席地而坐,温热的地暖烘着屁股,温热的小家伙烘着她的脖颈。
点开手机,和舅舅的聊天停在昨天,她懂事地询问韩阿姨的伤情,他说等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至于99+的小群里,是朋友们度假的日常,他们从南岛转战到了滇南,大家发了很多在客栈载歌载舞的小视频,还有规模巨大的花卉市场里盛放的鲜花,每个人都晒黑了些,显得眼睛亮亮的,神采奕奕的。
前任舅妈的身影时不时出现在其中,这样高傲的女人似乎并不介意陪一群半大的孩子疯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