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怪如愿以偿和爹爹甜蜜,她光着屁股披着爹爹的外袍,倒在他怀里,不怀好意地看看那个装满玉势的箱子,再瞅瞅爹爹。
哼,臭爹爹,就会装腔作势,这么羞人的东西都敢弄来,不知羞!
唐关被宝贝促狭眼神盯着,也不害臊,他揪揪小胖蛋的脸颊,状似严肃道:“穿好衣裳。”
祈云往他怀里乱拱,“就不穿,我只在爹爹面前光身子,可不像爹爹,身体给好多人看过了,你不干净!呜呜……给女人看完又给男人看,你……你……只会在我面前装,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要把爹爹脱光光。”
小妖怪越说越生气,脑袋藏进爹爹颈窝爆哭。
太坏了!
臭爹爹,呜呜呜……
唐关手忙脚乱拨着宝贝脑袋,细语轻声哄慰:“又嫌爹爹?造这玉势是为了与云儿秘戏,伺候我的云儿,若宝宝不喜,以后不用了,好么?爹爹让人收起。”
小妖怪哭得眼睛红红的,脸儿脏兮兮的,从他怀里抬头,霸道得不行,“不许给别的人碰它们,就算只是按爹爹做的,那也是我的!”
“好好,是云儿的,不哭了,乖孩子。”
小妖怪吸吸发堵的鼻子,“我只喜欢爹爹,也只喜欢和爹爹做亲密的事,如果不是爹爹,我就不要了。”
唐关眼眶酸涩,紧紧抱着她,郑重道歉:“都怪爹爹色欲熏心,造出此等荒诞淫秽之物,害云儿伤心。”
小色鬼近来“博览群书”,看过的淫书春宫不在少数,当然知道玉势在闺阁内再寻常不过。
她也只是奇怪的占有欲旺盛而已,私心里拿她爹当她的私有物,玉势这事细论起来其实没什么大不了。
唐关却清楚心肝儿那点心结,设身处地思量,他不也容忍不得任何人与她有半分亲近么?
这两人醋劲一样大,都是万年大醋缸。
唐关格外懂他的宝贝介意什么,心底由衷暖软。
小臭鸟一番闹腾,折腾得她爹又是悔又是愧又是心疼,她倒好,四仰八叉躺在她的蛋壳小碗里睡大觉。
一觉醒来之后,趴在碗沿偷看爹爹。
他眉目凝重,不见舒展。
“爹爹,先睡觉好不好?”小猪鸟坐在小碗里,十分心疼爹爹。
她说:“我打算过些天身体恢复好了,就再去一趟荡神渊,这次一定要弄清楚那个界海到底是什么。”
唐关摸着小鸟毛绒绒的脑袋和小翅膀,“下回爹爹与云儿同去。”
诶?小鸟蹦跶起来,急忙挥着短小的翅膀,不肯答应:“那里可危险了,不许爹爹去。”
他揪揪小鸟头顶蒜苗样的呆毛,唇角含笑:“清淮也会随行。”
“那我和清淮两人去就好了,爹爹放心运筹帷幄,在家指挥我们。”
小鸟才不放心让爹爹涉险。
唐关对宝贝透露重要信息:“去完荡神渊,还要去夔门,爹爹不能总在后头。”
有些时候需要随机应变,而很多情报在传递过程中会失真,影响判断,所以他必须亲自去。
去夔门?小鸟头一回听说,脑袋上的呆毛摇来晃去。
想了片刻,恍然大悟:“哦!夔门和那个张重稷有关?我听清淮说爹爹跟他单独谈过很久,他提到夔门这个地方了?所以我们要去,我是不是太聪明了呀爹爹。”
小鸟很臭屁地喜滋滋向爹爹邀功,求夸奖。
唐关指尖点碰红红绒绒的小翅膀,毫不吝啬赞许:“嗯。”
小鸟一下蹦跳到爹爹手指上站好,小小的爪爪攀着修长手指跳来跳去,开心溢于言表。
听起来爹爹像是没夸她,回答冷冷淡淡的,小祈云可是知道,爹爹就是在夸她。
唐关用指腹轻轻摩挲宝贝温温热热的小粉爪,补充道:“张重稷向我袒露身世,我想起二十年前的旧事,或许得去一趟夔门,才能知晓究竟。”
二十年前的旧事,不就是那场大妖乱嘛,祈云说:“他们说我也是二十年前就出生了呀,会不会和我也有关?”
“为父正有此猜测。”唐关轻笑,非常露骨地继续夸他的小心肝:“我的云儿冰雪聪明。”
“那个张重稷都跟爹爹聊了什么,我全部,都要知道,还有爹爹这几天在烦心思考的事,我也要知道。”
只有三寸的霸道小鸡球站在她爹手指上叽叽喳喳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