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破碎的呻吟,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精致的下颌沾染得一片湿亮。
那隐秘的穴口在他气息的刺激下,敏感地收缩着,像是在发出无言的邀请。
纳兰羽的呼吸越发粗重,他抬眼,看着妻子紧咬着嘴唇,浑身颤抖却无力反抗的模样,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立刻加重了力道,用舌面反复碾压,舔舐那颗可怜的小核,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
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找到那微微翕张、湿滑无比的穴口,并拢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哈啊.…..不…...不要一起……”
内外同时被侵犯的快感太过强烈,月瑄尖叫出声,身体像被抛上浪尖上的浪花,剧烈地起伏战栗。
窄小的内壁本能地绞紧入侵的手指,却只是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刺激。
纳兰羽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都刮蹭过敏感的内壁,按压着深处的软肉。
同时,他舌尖的攻势丝毫未减,精准而凶猛地进攻着她昂脆弱的前端。
双重刺激下,快感呈几何倍数疯狂迭加。
月瑄的思绪完全被炸成了碎片,她不知道自己发出了怎样的声音,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腰肢,不知道是想逃离,还是想追逐更多。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极致的欢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两根手指是如何在花穴里搅动和按压,而身下那灵活的舌尖又是如何将她逼至疯狂的边缘。
花穴深处传来熟悉剧烈的痉挛感,那股失控的热流再次喷涌,浇灌在他不断进出探索的手指和舔舐的舌尖上。
“老公......求你......别舔了......我......我不行了......”月瑄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声音断断续续的。
纳兰羽抬起头,唇瓣和下巴都沾染着莹亮的水光,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念和满足。
他看着她完全为他绽放的媚态,嗓音沙哑得厉害:“这里.…明明很喜欢。”
他用指腹代替舌尖,重重碾过那粒湿漉漉、硬邦邦的小肉珠。
“啊——!!!”月瑄再次尖叫,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手指。
她还是那么容易……就这样被他舔弄到了高潮。
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同时击中了月瑄,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瘫软如泥,只剩下细微的痉挛和抽泣。
纳兰羽看着指尖沾染的透明爱液,送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动作色气十足。
然后,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将混合着她甜蜜气息的津液渡入她口中。
“真甜......”男人扺着她的唇瓣呢喃。
月瑄被这过于淫靡的举动刺激得浑身发烫,连呜咽都发不出,颤抖的花唇再次涌出了蜜液。
“熟透了,老婆。”纳兰羽手指再次往下在她花唇摸了摸,哑声评价,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满足和情欲。
“……”
月瑄不想理他。
真的。
纳兰羽重新调整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抬高她无力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将自己早已重新硬挺如铁,青筋毕露的肉茎抵在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硕大的龟头借着丰沛的爱液,轻易地挤开微微红肿的穴口,粗壮的茎身再次深深地埋入那温暖紧致的甬道,直到完全没根。
“呃…...”月瑄发出被填满时,满足又痛苦的喟叹。
身体被再次彻底撑开,饱胀感混合着高潮后的极致敏感,让她花穴内壁疯狂地绞紧粗长的肉茎,不断的吮吸,像是要将他吞没。
纳兰羽被她骤然紧缩的内壁绞得发出一声性感的闷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放松点,宝贝......”他哑声哄着,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沿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你想夹死我吗?”
话虽如此,他眼底却闪过极致的愉悦和享受。
肉茎被她的身体这样全然自发地紧致包裹和吮吸,简直是世间最美妙的体验。
他恨不得天天都埋在她身体里,再也不出来。
月瑄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被身上这个男人肏得熟透的花穴,几乎是本能地缠绞着那根滚烫的肉茎。
她只能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无声地祈求一丝怜悯。
那无声的祈求非但没有让纳兰羽心软,反而激起了更深的占有欲和肆虐的冲动。
他不再忍耐,也不再哄劝,猛地扣紧她的腰臀,开始了新一轮疾风骤雨般的征伐。
“既然放松不了…...”纳兰羽低下头,狠狠吻住她微张的唇,将她的呜咽和呻吟尽数吞没,声音从相接的唇齿间模糊地溢出:
“那就受着吧,瑄瑄……受着你老公给你的……一切……”
“呜啊……往……拔……淡!”
男人粗长的肉茎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凶狠地进出着湿滑紧致的甬道,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龟头次次都重重撞上最深处敏感的宫口软肉,带来一种近乎要被捅穿般的快感与刺激。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淫靡到了极点。
“嗯嗯……呵……”
月瑄被纳兰羽撞得头昏眼花,搭在他肩上的双腿无力地滑落,又被他用手臂捞起,折向胸前。
露出泥泞不堪,湿漉漉一片的红肿私处,让他进入得更深,角度更刁钻。
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像狂风暴雨,誓要攻破她最后一道防线。
月瑄花穴被撑开到极致,紧致的肉壁被插出火辣辣又带着酥麻的快感,大量的爱液被激烈的动作插出黏腻的水声。
“我明天……啊哈……要回庄园住……”
月瑄哭喊着,葱白的手指攥紧身下的的床单,她实在受不了这匹饿狼了。
她想舟舟在身边的夜晚了。
“回吧。”
反正你明天起不来床,也走不了路。
纳兰羽看着她的乳尖在剧烈的晃动中颤巍巍地挺立,随着他的撞击划出诱人的弧线,顶端渗出浓白的乳汁。
他俯下身,含住一侧,用力吸吮,舌尖品尝着微甜的奶香。
另一只手则捻弄着另一侧饱满的乳肉,将那泌出的甘甜也尽数抹在指尖。
月瑄被他吸得浑身酥麻,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不堪刺激,花穴深处传来阵阵剧烈的痉挛,几乎要再次攀上高潮。
“别......别吸了......啊......”她无力地推拒着他的头,声音细若游丝。
纳兰羽却置若罔闻,反而吸吮得更加用力,像是要将她丰腴饱满的雪乳里的和乳汁一并吸干。
同时,他腰胯的动作越发狂野,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臀瓣上,带来火辣辣的触感。
“老公…...嗯啊.…..不行了……要死了…...”月瑄语无伦次地哭喊,指甲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背肌,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花穴已经敏感到了极致,男人每一次重重的贯穿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湿蠕的肉壁疯狂地绞紧着粗长的肉茎。
平坦的小腹不断的抽搐着,蜜汁如同失禁般不断从花穴深处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月瑄的意识再次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这一整夜,她在纳兰羽的身下颤抖、哭泣、高潮、失禁……
如同献祭的羔羊,将自己彻底交付给这个男人。
最后的最后,在又一次近乎晕厥的极致高潮中,她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肉猛地胀大。
然后滚烫的浓稠白浊,狠狠灌入她抽搐痉挛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眼前白光闪烁,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