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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美人册(np,黑化,囚禁) > 4.16在一起(完)

4.16在一起(完)(1 / 2)

你要求裴渡将你腿上的定位器取出来,他答应了,于是你亲眼见证它是如何被取出来,又是如何被销毁。

眼泪不自觉流淌下来,你说,你不愿意住在之前的住所,它像牢笼。

裴渡说,抱歉,他在蓝脊岭上,有一座私人庄园——还有,你可以捅我一刀。

你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只是说,人太少,我害怕。

裴渡说,住市中心,都是人。

于是你搬进新居,上东区的公寓,落地窗外,昼夜奔流不息,都是人细小的影子,仿佛一地繁华的蚂蚁。

你决心扮演一个放下过往的爱人,仿佛从无芥蒂。

无爱的恋爱最持久,只需摆出充满爱意的姿态,像一记紧急下落的手势:

上烹饪课,顺手带回一袋甜腻的小曲奇或一杯特调饮品;逛超市时,随手挑件小礼物——领带、牙刷、皮带,反正刷他的卡;节日里,手写一封情意绵绵的信,藏在他能发现的角落;出门时,主动牵他的手,轻轻晃一晃……

精心设计,如此细节,谁能说这不是爱。

反正裴渡信了,他像一只温顺的猎犬,将头颅伏在你的手边。

只是偶尔,你的内心会有轻微动摇。

你咬紧牙关,告诫自己:绝不能感情用事。

某天,你心血来潮,与裴渡怄气,不为什么,只想进一步试探他的底线。

他推门而入时,你故意蜷在沙发上,手捧一本书,耳边他的脚步声清晰可闻,你装作浑然不觉。

裴渡走到客厅,随手放下手中纸袋,观察你一眼,颇有些小心翼翼的笨拙。

他叫你,你也不应,生闷气。

昨晚,情尽之时,他在你脸上咬一口,牙印覆盖半个脸颊,浅浅的粉,在白皙的脸颊上尤为显眼,好丢脸。

在这种事情上,裴渡寸步不让,虽没了从前不分场合的狠劲,可只有嘴上服软,该吃的还是吃,你生气不给,他就抱着你蹭,手、胸脯以及臀侧等部位、无处不可,简直像豢养一只装乖的畜生,闻到腥味就不松口,少吃一口就会死,为此你没少骂他。

室内暖气开得足,裴渡随手解开衬衫扣子,捋起衣袖,他不太喜欢这类约束性强的衣服,因此总是穿得随意。

绷紧的黑色布料终于得到解放,古铜色的沟壑在昏黄的室内光中泛着微微的光泽,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浅麦色的牙印,你昨晚干的,报复行为。

“饿了吧?我带了你喜欢的点心。”

声音太近,磁性的嗓音在耳廓中共振,痒,你抬头,发现他在你生闷气的时候,早就欺身而上,将你圈在他结实的臂膀中,无赖。

“卖点心的阿婆问是你的谁,我说我是你的爱人。”

裴渡语气温柔,那双绿眼睛却锁住你,不肯丢开。

你看他一眼,手推在他的胸膛上,太结实,手痛,“别过来,再过来,我再咬你一口。”

“求之不得。”裴渡说。

“狗才咬狗。”你骂他,伸手拍他的脸颊。

裴渡恬不知耻,轻吻上你的指头,啃咬你的指骨,如你所愿,像一只不要脸的狗。

你抽回手,掉过头去不理他。

裴渡的眼睛停留在爱人光洁的脊背上,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他没再多说,只将纸袋搁在桌上,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很快传来,细细碎碎,仿佛在掩盖什么。

你偷瞄一眼,纸袋上沾着几点油渍,显然是刚从街边小店买来的。

为什么不让司机去买?你心知肚明。

最近他忙得一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却还是会绕路去唐人街,买你随口提过一次的中国小吃,故作姿态。

你拽紧手上的抱枕,告诉自己别心软——他欠你的,这不过是一种赎罪的手段。

可是那一点潮湿的感觉还氤在指尖,仿佛指尖轻轻荡过潮湿的海面,一触即离,波涛却已经荡开,往更广阔的海面去。

关于你的部分,他总喜欢亲力亲为,一点一点浸染你的日常,衣食住行,都是他的身影,可靠的影子。

你也渐渐习惯,同他倾诉日常,一朵像星星的云,今天做的吐司翻车了,哪件衣服好看……

他总是及时回应,裴渡说,看见你的消息一闪一闪,像有无数颗小星星在心里面颤抖。

你肉麻,不自在,“裴渡,你从哪里学来的情话啊。”

裴渡沉默,耳朵红起来,他肤色黑,不太明显,可你眼尖,逮着机会,就笑他。

第二天清晨,裴渡早起,默默把书柜上那本《高情商聊天术——教你如何谈恋爱》扔进垃圾桶,毁尸灭迹。

这样的日子多了,不免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但是,裴渡的占有欲,只增不减,你总是害怕这点,像一个潜伏于深海之下的巨大影子,你驾着一叶扁舟独行其上,随时有着颠覆的风险。

那是一个春天的下午,你在上课,课上要调制奶油霜,忘带风味糖浆,手边没有替代品,匆匆发消息给司机,嘱咐他回家取。

你见一时半会送不到,身旁同学正做蛋糕卷,手痒,没忍住帮两把,正聊着怎么让奶油打发质地更完美,同学的笑脸突然停滞在脸上,见鬼一样。

你转回头,发现裴渡正正好立在你身后,落下的影子刚好完全笼住你,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收紧。

原来是他在捣鬼。

他威慑性的眼神扫过,见到你,马上收敛,像在烛火上罩一个小玻璃盏,聊胜于无的隔绝,顶多敛一点锋芒。

你气不打一处,“你来做什么?”

裴渡也知道自己藏的不好,不再掩饰,过分的占有欲从他绿色的眸子里溢出来,像戳破一个饱胀的气球。

他递过一个小袋子,声音低沉:“你的糖浆,我顺路。”

你接过袋子,瞥他一眼。

裴渡趁势捏了下你的手掌边缘,你反手拧回去,手腕酸麻,他却低笑出声。

你瞪他一眼,他笑得更深,眉梢上一抹餍足。

在场的人都看见了这场无声的较量,裴渡的目的达到了,小狗圈地般,宣示主权,混蛋。

裴渡又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才转身离开。

你心里嘀咕几句,见他反应正常,没理,继续投入课程中。

可几天后,那个常在课堂上活跃的男同学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