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和裴渡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艾瑞克早上八点起床,九点坐直升机上班,中午两小时健身,晚上十二点睡觉,其余时间便用来工作、交际以及应酬,像一块上了发条的钟表。
他从不置喙你的生活动作,但是住宅的灯光严格跟随着他的作息,因此你不知不觉习惯追随他。
在这个规整的家中,你努力探寻着自己的定位。
“先生,我新学会一种领带打法,可以让我帮你吗?”
裴渡不怎么穿西装,领带比起系在他的衬衫领子上,出现在你手腕上的概率更大。
与裴渡不同,艾瑞克很喜欢穿西装,他有一柜子的不同花色的领带,以应对不同的场合。
你花了一番功夫学习领带的系法,鼓起勇气,站在艾瑞克面前,抬头询问道,“温莎结可以吗?”
艾瑞克低头看你一眼,半晌都没说话。
你以为被拒绝了,尴尬道,“先生,不好意思,我……”
艾瑞克面上浮起一个淡淡的微笑,“请帮我吧。”
你吐一口气,拿起淡金色的领带,交迭往复,在心里细数,打双温莎结有10个步骤。
1、2、3、4……
靠得太近了,艾瑞克眼神撇下去,少女穿着一件空荡荡的宽松吊带裙,从他的高度看下去,一览无余,白馥馥的一大片,像一杯热牛奶,好渴啊……
即使什么都不做,她都如此的美丽,以至于让人怀疑她是否在刻意引诱。
他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先生,这样可以吗?”
一个实心对称的领结在你手下诞生,没有一丝褶痕,你忐忑不安地等着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