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对你想被玩弄禁錮没想法啦。」你嘖嘖称奇,「但是你看那些本子的器官构造跟反应,还能硬起来吗?」
──完全大错误耶!
「…好用就行。」脸埋在双手间。男人是第一次跟异性开诚布公聊这些事,还是被迫的那种。
你兴高彩烈地继续说下去,「就算是小菜口味也太怪──你想要被做的事,我都按梦中你想法做完了,满分10分你打几分?」
「0分!」
用清臞的指节连续扣击桌面。难得失礼的男人抗议,「做就做。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我如果废话真的多,当时就该停下从胚胎起源,阴核跟阴茎就未分化生殖结节来看是同源器官说起喔。」「你这不就是废话多吗!而且分化后就是不同器官了!」
拋开表现在外的礼仪良好优雅作态。男人如此吐槽。
「好啦,我废话多。」你切入正题,「自慰的不正常快感会逐渐削弱,就算是自发性恢復也只是突然一时,不会一直。」
「──唉。你们学医的要污也真的够污。能想出那种台词跟剧情,你平常到底都看什么本阿?」当时真的只是莫得情绪的念台词机器。此时的你见证反应过来的男人社死现场,感到一阵神清气爽。
--唉。做上面真的好累,要一直安抚跟提供刺激。
「不看本子难道要看片吗!那种影片根本噁心!」「你这点在我这边是10分喔。」
你点头讚许。
「住院医忙到睡不了几小时吧?如果你不需要放松的深眠……」「不用了谢谢!」
你笑着把带着陷阱的话说下去。
「──那改天你下值班来试试尿道高潮昏迷吧。」「滚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