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宴上,阿拉坦仓的首领坐在哈尔巴拉首领下座,谄媚的笑着,给他倒酒割肉。有几个勇士喝酒上兴了,便直接掠过身旁的女人,解下裤子,就要干事了。
安文熙面色难看,这么久了,她还是不习惯这种野蛮的行径,她向首领告退了,眼睛不偏不倚,避免看到那些画面。
首领瞥向他,语气戏谑道:“你急着回去?那个萝奴确实不错呢,好好享受。”
安文熙不语,行过礼,便快步出了帐,回自己的毡包里。
安文熙进去便见里头亮堂堂,那个作为战利品的小姑娘在她床边跪坐着。
安文熙眉头微皱,用金国语问道:“你在这做什么?”
阿茹娜早就听到了他撩起帐进来的声音,心里作鼓,这会听到他出声,有些胆怯。
怯怯的抬起脸看他一眼,又低下头。
低声控制着不要颤音,低声道:“奴来伺候主人。”
安文熙听她的话,微皱眉,胃里泛滥,想起了刚刚席上酒池肉林的情形。
安文熙皱眉,拿起来自己的一件外裳抛给她,道:“我这不用人伺候,穿上。”
阿茹娜愣住,讷讷地应好,将外裳穿上。
安文熙喝水缓缓,觉得胃部舒服了些,便要解衣就睡。转身又见那个萝女还在地上跪坐着,忽觉疑惑,又思觉她已经是她帐里的人,今晚她必定得在自己帐里待着。
安文熙回想到首领的戏谑的表情,看着阿茹娜,道:“你今晚睡在我床边。”
说完,安文熙上榻,将一床毛毯丢给她,便是闭眼欲睡。
阿茹娜见此,忽地有点恼火,她多年受姐姐们的保护,长大些,因容貌艳丽,肌肤雪白,也是被精细养着的,好些人照顾、捧着的。
他怎么一点意思都没有,阿茹娜有点气恼,裹着毛毯,揪着绒须,忽想到姐姐们说男人的喜好,或许他喜欢年纪大的,身体丰盈的……
阿茹娜想想也是有理,又胡思乱想了一通,迷迷糊糊的睡了。
回到哈尔巴拉,安文熙毛毡两边小些的毡包里的人都出来接他,见她带回来了一个漂亮的小丫头,都面露惊奇因为主子经常带回些老弱病残。
安文熙将阿茹娜交给了年长的两个姑娘,留下句“让她尽快适应”,便去往了首领的毡包,留下领头的两个姑娘面面相觑。
“诶,主子也不说清楚是适应什么的,我们怎么安排这小姑娘”眼睛大的这个姑娘叫柳渔,她粗粗打量一下面前裹着浅灰色狼皮外袍的小姑娘
,瞧着唇红齿白的,年纪估摸着就十一二岁。
这么好看,不似草原上的姑娘,怕不是主子抢回来当童养媳的吧。
皮肤更黑些的姑娘叫刘蕴,为人谨慎,忙打断柳渔的思路。
“想什么,把人带进去先。”
两人都是用齐国话,阿茹娜听不懂,只是呆着等她们说完,心里暗暗猜测两人的身份,应当是在莫日根面前能说得上话的人吧。
刘藴安排人端了盆水给她清洗,这是她们给每个新进帐的人一点仪式,毕竟她们主子和别人是不一样的,而且多是齐国人,也有些小部落的人,但都是落难的人。
不过这小姑娘白白嫩嫩的,应该不是一般的人,刘藴想,想起这次去的部落是阿拉坦仓,哦,是部落的小公主?那不会真的是主子带回来的童养媳吧
给阿茹娜清洗的林喜娃也是这么想,所以在阿茹娜和她打听安文熙的喜好时,也是知道什么答什么。
“姐姐,你是什么时候跟着主人的。”
“啊我是一年前被主子带回来的,主子对我可好了。”林喜娃乐呵呵道,用温热的毛巾给阿茹娜擦拭身体。
“那你一定很了解他的喜好吧。”
“那当然,我可是很关心主子的。”
“那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
“啊,主子当然是喜欢齐国的女人啊,”林喜娃一脸当然道,“都没见过他对部落里的女人多看几眼。”
“那齐国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那当然是又懂书又懂画,还温柔又漂亮,像我妹妹那样,”林喜娃瘪瘪嘴,想起自己的妹妹,心中有些难过,“我这种粗胳膊粗腿,长得丑的就不讨喜。”
“不过主子说了,自己怎么样,只要自己过得好,不用理会别人说啥。”林喜娃又乐呵呵道。
“这样啊。”阿茹娜瞧着林喜娃五大三粗的长相,但又很温柔的动作,心中石头不知怎么落了地。
等安文熙回来,阿茹娜已经在她帐里,穿戴整齐端庄跪坐在床榻边上,她今日可是格外努力了解了齐国女人的行为。
“你怎么还在我这?”安文熙应付完首领回来,看到这个白得亮眼的家伙在自己帐里,心里有点烦。
“奴,妾是来侍奉夫君的。”阿茹娜刚开口,就改了措辞,用结结巴巴的齐国语回到,然后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安文熙,脸上带着微微霞红。
柳渔姐和在大户人家做过工的徐嫂子都说这种齐国女人最得男人喜欢。
但是阿茹娜只见安文熙表情莫名其妙,一种说不出的难言,然后就掀起帐帘出去了。
干什么他?!阿茹娜震惊非常。
安文熙掀帘出去,找到柳渔一伙聚在一起的姐姐婶子。
“你们教了她什么?”
见安文熙一脸嫌弃,她们也懵了,林喜娃脱口而出:“教童养媳怎么伺候您呀?”
“我什么时候说她是童养媳,不是让你们正常安顿?”
“……”一众姐姐婶子无言,会错意的尴尬蔓延。
刘藴过来听到,知道是这群家伙又想七想八,在安文熙出声前,训斥她们几句,又回头道:“大家也是看您年纪渐长,快到了找媳妇的年纪,着也是担心。”
安文熙知道她们一片热闹心,但是在这异国他乡,而且她又不是正常的男子,找什么媳妇?
“算了,你们正常教她,别搞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她之前部落里是养来卖出去的,我帐里现在也不要人服侍。”安文熙摆摆手,让刘渔跟自己回帐里把人带走安顿。
阿茹娜哭的小小声,听到动静,抬头看去,漂亮的脸都哭花了还是一样好看,甚至更添几分怜惜,特别那双猫眼带水光,看着人一句重话都说不下。
安文熙想了想拉克申和首领的手段,头更疼了。
“她以后就留我帐里,”安文熙让刘渔拿了床被子道,也不顾刘渔看她一副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眼神。
稍后刘渔就抱着一床被子进来,看着手忙脚乱安慰人别哭的家伙,内心又暗戳戳盖章,看吧,男人就是这样。
就这样阿茹娜安顿了下,成为安文熙帐内第一人。
后来因为知道帐里的人都要有个齐国名,改了名叫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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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两章合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