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不能留了。于是吕布入府,向袁绍告辞:“明公,布离长安日久,欲还雒阳,收拾旧部。”
袁绍略一沉吟,欣然应允:“奉先既去,某当表奏朝廷,以奉先为司隶校尉,且遣壮士护送,以表心意。”
吕布大喜,自以为得计,出府时犹自得意:袁本初到底不敢留我,还封我司隶校尉,算是识相。
袁书入府时,天色已暮。她先去见了袁绍,行礼如常,神色平静,只说了些军务便退下。.
袁绍却觉得哪里不对,她太安静了。往日回来,总要缠着他说话,叽叽喳喳,像只欢快小雀,这几日却只寥寥数语,眉宇间似有隐忍之色。更让他心疼的是,她瘦了许多,颧骨微微凸起,面色也不似从前红润。
他留了心,自询了亲卫。次日,袁书来用饭。席间,袁绍温言问起军中事,她一一作答,条理分明,却始终垂着眼,不敢看他。.
袁绍忽然道:“阿卯,你有心事。”
她猛地抬头,又很快垂下,摇头道:“没有。”
“没有?”袁绍放下酒觞,看着她,“你自幼便不会说谎。说吧,何事?”在袁绍心中,自己单纯如小兔的阿卯哪会什么故作隐瞒,定是有难言之隐。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