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吗?
他绞尽脑汁地想着,最终确定无甚疏忽后重新坐下。
看似怕吵到她,坐的安稳,指尖却不断交缠,无意识地细碎活动着。
他凝着文懿看,好似永远也看不够。他看得专注,甚至能看清她纤长睫毛每一次颤动,在苍白皮肤上投下浓密阴影。
他好想好想,他想触碰她,他想探她体温,他想拂开她额角碎发,他想握住她的手,他还想……
纷繁的念头被恐惧自惭压倒。
他不配。
这双将无数刑罚加诸她身的手,有什么资格再碰她分毫。.
双手紧紧攥起,像指枷般压得指骨生疼,他使力很大,自残般惩罚自己。
他盯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数着她的呼吸,每一次或急促或微弱的起伏都让他心脏一紧。.
时光无声流逝。文懿突然无意识地蹙眉,发出昏睡中的呓语。
纪尧姆强力弹簧般窜起,凑过去的双手在快碰到她时僵在半空。.
该怎么做?
极度的慌乱让他完全没了注意,急忙拿起通讯器和马克西米利安视频:“马克西,马克西,她怎么了,有没有什么异常?”
马克西米利安神色复杂地看向精神好像也要崩溃了的队长,长叹一口气安慰道:“队长,你放松些,她身体上没有任何问题,很健康。你不用太紧张,你现在状态太差,我们很担心你。”
“哦哦,她没事就好。”纪尧姆只关注文懿,马克西米利安后面的话被他自动忽视,神色恍惚地挂断了通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