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丽莎和托马斯,我愿意为你提供全部的支持,任何荣誉,德国给我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鸡哥:我在男人堆里是老几,你在女人堆里就能是老几
“不行,卡莉斯塔·基米希这名字太难听,我不同意。”深爱老己可捂着耳朵摇头,“卡莉斯塔·穆勒听起来倒是很好吃,要不你问问丽莎和托马斯,看我能不能加入他们的家庭,四舍五入你和我也是一家。”
基米希的心被她伤得不轻,在心碎之前他坚持把可可塞进了医院,可可基本上无伤通关,医生出于职业道德建议她近期避免乘坐飞机,也不要去喧闹的地方,于是可可租了辆越野车,清晨由慕尼黑出发,沿a96高速转入a7高速北上,下午通过a30高速进入荷兰边境,绕过阿姆斯特丹,一路开往海伦芬。
中途她在边境休息了一阵,到达海伦芬已是深夜,小厄德高顶着乱蓬蓬的金发接她,先到她身上的一定是填满他体温的外套。
“coco,
你又穿得很少。”
“大宝贝儿,我很想念你的稻草脑袋,我想你的时候身上发热。”
租借生涯不能击垮马丁·厄德高,事实上他在这里踢球比在皇马更自在,海伦芬没有马德里的日照时长,但他还是长高了。
“海伦芬养你养得还算可以。”可可捧着小高弟弟的脸左亲一下右嘬两口。
“因为我很可以。”厄德高面对她时比从前大胆了许多,具体表现为可可拉他去越野车后排双排的时候他没反对,毕竟他们快十个月没见,攒了大半年的思念可不是个小数目,只能一点点分批次送给她,“我想只要我踢球踢得好,你就会出现。”
“保持现在的脸,你踢得一般我也出现。”
可可咬他的鼻子逗弄他,稻草脑袋依然发红,脸颊涌起甜蜜的滚烫。
“我总是多穿一件外套,想你的时候,海伦芬比挪威还要冷。”厄德高家有许多孩子,所以撒娇是一门重要功课,“我们的小孩也超级想你。”
小高弟弟的屏幕用的是甜甜的sept猫猫,可可快速捋了一遍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sept应该算她和格列兹曼…不,是和科克的好大儿,后来才被厄德高领养。
“我劝你以后遇到马竞小心点。”
小高弟弟的临时寓所有大厄德高先生在,不是她留宿的最佳选择,她和约会对象的家长单独会面的尴尬程度不亚于老怀特斯审问她的约会对象,海伦芬的酒店也不能订,可可·怀特的目标太大,走到哪被拍到哪,助理萨拉提前飞到格罗宁根,在海伦芬市附近的阿克勒姆为可可打点好一切。
可可问厄德高是否跟她去度假村过夜,厄德高犹豫了,俱乐部层面并不强制规定球员的行踪,但非休赛期通常要求球员在离开训练基地所在城市前向教练组或管理层报备,尤其涉及跨城市夜间出行。
“存在的土壤是构成气质的一部分。”她能理解,马丁·厄德高才十九岁,还不能完全掌控人生的船舵,尤其是在异国他乡,即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人总是在家乡的时候更无所畏惧,“没必要现在就为我犯规,稻草脑袋,等到某天你想为自己犯规的时候。”
荷兰的行程也是修养的行程,水疗、瑜伽、冥想、颂钵,有益身心健康的事她都做,密集的演唱会行程比足球运动员更吸收人的精力。
coco:
感觉身体被掏空...(
_)ノ|
这段时间她可以随心所欲画点设计稿,和好友组局煲电话粥,她也没忘记来荷兰最重要的目的——可可几乎每天都换车开去海伦芬和稻草脑袋见面,除了他随队去乌德勒支比赛的那两天,直到大厄德高先生通知《电讯报》去拍她和稻草脑袋为止。
不是她吹,今年韦恩斯坦事件爆发后,老怀特斯为保她买通的线人遍布欧洲,关于可可·怀特的舆情处理直接上升到宁杀错不放过级别。
可可滑溜得像那只叁窟的狡兔,《电讯报》自然没拍到实证,当然她在荷兰的事儿瞒也瞒不住,社交网络不时有人私信她,按理说球员私信她这事再正常不过,有女友的球员私信她这事也再正常不过,但是梅森·芒特你小子年纪轻轻在外边这么玩是吧?
天杀的英格兰到底有没有从一而终的痴情种了!
难道大英第一深情真的是哈里·凯恩?
梅森·芒特,切尔西青训夏窗租借到荷甲维特斯的十八岁小将,老英格兰正蓝旗,情况不明,未来可期。
芒特非常teenager地发了张球场自拍,问可可要不要出来一起玩顺道过一夜,主要是一起玩,他一定让她开心,至于过夜看她心情,希望她回复。
智力不详,性缩力极强。
她不跟teenager计较,他们大脑没发育好。
[打给我当你去切尔西一线队时:p]co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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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特捧着手机开心了一阵,开心完又回过味来觉得哪里不对,琢磨到半夜才分析出其中蕴含的挖苦意味,凌晨两点半芒特一个电话打回伦敦,电话另一端的德克兰·赖斯迷迷瞪瞪听着好兄弟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前言不搭后语,这要是别人他直接拉黑删除一条龙(其实根本不会接听),但梅森·芒特不是别人。
“综上所述,我觉得她在骂我,你觉得呢?”
“好…zzzz…都好…zzzz…骂得好…”
“我要回去,这是迟早的事,你和我一起对吧?”
“…zzzz…”
“到时候她求我约她我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zzzz…”
“睡吧,爱尔兰人,做个好梦,圣诞节见。”
“你一直是我们之中最好的那一个,我相信你,早点回来,mason…”德克兰·赖斯在被睡神拽走前说,“圣诞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