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林还真是这么打算的:“有什么不行吗”
“你会要是向留在这里永垂不朽可以去试试如果你还不想死趁早打消这个念头”苍浩讥讽的笑了笑:“附近的楼宇潜藏着凯伊达的同党我估计埃及军警也沒发现只要你敢露头一定会有狙击手把你干掉”
谢尔琴科告诉劳林:“我们的直升机就是被临近楼宇射來的导弹摧毁的”
“你们有直升机”劳林意味深长的问:“本來你们打算带着那三个华夏人直接离开结果你们留了下來只是因为直升机被摧毁了对吗”
苍浩耸耸肩膀:“也对也不对”
劳林摇摇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任务只是把那三个煞笔救走其他人的死活不关我的事不过直升机飞來的时候我改变了主意”苍浩一字一顿的说道:“让我丢下这么多人等死我做不到”
劳林立即问:“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打算把那三个煞笔送走然后杀回來救人”
“沒想到你这么有正义感”劳林呵呵一笑:“不过你把自己的同胞称作是我不想说那两个字你这么样谩骂自己的同胞还真是挺另类的”
“那我应该怎么做难道把他们当成祖宗一样供着”苍浩一摊双手:“抱歉我沒这么犯贱营救他们是我的任务只要让他们活下來就可以了至于我把他们看作什么玩意儿与这个任务本身无关”
劳林试探着:“可你这样谩骂他们总该有点原因吧难道毫无來由”
“唯一的原因就是我刚看到他们三个的时候就觉得他们不是东西”
劳林叹了一口气:“我只能说你的眼光真准”
“哦”苍浩似笑非笑的问:“听起來你很了解他们”
“谈不上了解只是见过他们一些作为”劳林一边说着一边不住的摇头:“凯伊达刚刚挟持人质的时候表示愿意放走几个人质去给埃及政府报信我提出先释放妇女和儿童沒想到那个叫张勇的把妇女儿童推到一边要求凯伊达先放自己走”
“原來还有这么一件事”苍浩一声冷笑:“然后呢”
“大概凯伊达也挺讨厌他们吧放走了几个妇女和儿童把他们三个留下了”顿了一下劳林接着说道:“再然后他们告诉凯伊达自己是华夏国企的高级领导国家一定会为自己支付赎金要求凯伊达千万不要杀他们”
“那么事情就能说通了”苍浩掏出一根烟点上:“我刚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本來有点疑惑凯伊达又不认识酒店里的住客怎么知道他们三个是什么人呢原來是他们自己说出來的”
“在这种极度危险的情况下人们有的会惊慌失措、有的会比较冷静肯定还有人做出一些自私的举动”劳林不无讥讽道:“但像贵国这三位公民一样为了活下去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苍浩立即纠正道:“我国公民并不都是这样”
“我知道”劳林心悦诚服的点点头:“还有你这样的”
谢尔琴科咳嗽两声提醒道:“我觉得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凯伊达随时可能引爆炸药”
跟劳林说着话的同时苍浩的脑海里一直思索着如何应对当前的局势
此时苍浩已经找到了办法:“就用最原始的办法传递信号”
谢尔琴科急忙问:“什么”
苍浩把手一伸:“烟雾弹给我”
雇佣兵通常习惯性的携带几发烟雾弹在战场上不同颜色的烟雾弹有不同的意义
就比如绿色烟雾弹通常是表示安全用來标识己方
如果有一处阵地被夺取也会燃起绿色烟雾弹告诉友军
苍浩在四个方向上的房间里分别点燃了一发绿色烟雾弹又拆掉了窗户上的障碍物让烟雾能够飘出去
只要埃及军警的眼睛沒瞎就一定能看到酒店顶楼上的绿色烟雾如果他们稍微聪明一点就会知道苍浩等人还活着
看着绿色烟雾冉冉升起向窗户外面飘去然后迅速被风吹散谢尔琴科不无忧虑的问:“这只是我们的习惯埃及那边能明白吗”
“这是唯一能做的了”苍浩多少有点无奈:“如果他们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或者根本不愿意來救我们那么我们也就只有等死了”
谢尔琴科苦笑着道:“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战斗难道要死在这个无名酒店里吗”
劳林很有兴致的问了一句:“你们一定经历过很多传奇故事吧”